第二十一章(1/2)

屏风隔开的一小方空间被热气熏得雾然，绣着贺纹的衣物挂在了上面，室内点着的清冽的香也似乎被这温度沾染变得暖了起来。

水声了了，昱谨坐在屏风之外，他克制着自己的心神，却不能阻挡这些声音传入自己的耳中。

这样的场景让他觉得有些熟悉，仿佛他也曾经像这样等待过一个人。被带着热度的雾气怀绕，然后相贴。然而这熟悉感只出现了一瞬，很快就变得无法捕捉起来。

他很快回神，听到屏风后传来齐霁的声音。

“昱谨。”齐霁的声音微哑，仿佛浸了水汽一般，他直呼昱谨的姓名，道：“你不过来吗？”

昱谨顿了一下，起身绕过了屏。

沐浴用的浴桶很大，几乎可以容纳三个男人，齐霁趴在边缘，白裸的背被长发遮盖，透着诱人的粉。

流水声起，齐霁起身看着昱谨，他的脸蛋也湿漉漉地，就像是他们欢爱的时候。

“你不进来吗？”他问道，面上没有太多表情，艳色的唇张合。

昱谨感觉到了喉咙发紧，他沉声问道：“可以吗？”

他的手拂过齐霁的眼角，又问道：“阿霁想要吗？”

齐霁的睫毛因为他的触碰颤抖，他的呼吸似乎急了一些，说出的话低不可闻：“想要。”

昱谨裸身进入了浴桶之中，齐霁面对他转过身来，他的目光停留在昱谨的身体上面，过了片刻才想突然反应过来一般收回了视线。昱谨向他靠近，带着另一个人的体温，他束着的发放下了，也没有往日里总是带着的温和的笑，像是蓄势待发的猛兽。

他的手沾上了水，也变得高热，捧着齐霁的脸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齐霁向后躲了一下，这点细微的逃避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在被吻住的时候闭上了眼。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颤抖和昱谨落在他的脸上的呼吸，湿软的唇若即若离地触碰着，带着小心翼翼的怜意，然后被含住，他僵硬着不知道该不该回应。

他想起来自己从未吻过哑奴，心里起了一点说不清的涟漪，但这其实是没有必要的，他知道哑奴和昱谨是同一个人，或许以后，他就想起那段被人当做蛊奴的时光。

昱谨愈吻愈深，勾着他的舌与他纠缠，动作有些青涩，他的呼吸已经乱了，捧着齐霁的手移到下方，在瘦弱的背脊上来回抚摸着。齐霁只能被动着承受，唇舌交缠间发出了细微的嘤呢声，他的气息也完全乱了，一起失控的还有他的神志，他抱住了对方的身体，是他熟悉的触感和温度。

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人，不管是哑奴还是昱谨，都是他。

齐霁在心里想到那点涟漪就被抚平，让他安心地享受起情欲来。

不在身体控制下的情欲不那么猛烈，但依旧是炽热的磨人的，他被抱着坐在昱谨的怀里，交缠的唇分开了，他喘息着，昱谨留恋地在他的脸颊上亲吻。

他们都情动了，硬物抵在对方的小腹上，水光遮不住底下的光景，他依旧觉得羞耻，不敢向下看，昱谨的手却移到了前方，将他们的握在了一起套弄。

温热的水让触感都变得不同起来，他忍不住和对方凑得更近，手贴上了那双大掌，动作间水流的声音带着微妙的节奏不断在耳边响起，不那么直白却有隐秘的旖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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