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长,衣衫薄(最后的tj与交合/彩蛋(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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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啊这是这是什么?!”
一条又一条,一盏茶功夫,沐风两只红樱上便诡异的各杵着三只绿豆大小的肉色小珠——那是乳虫留在外部的注囊。玉罩附身、裹胸被狠狠勒紧的那一刻,刑架上的沐风放声尖叫,放大的瞳孔直直的望着虚空,汩汩热泪无声的自眼角洇入鬓中。
“爱妻可要忍住不如此,夫君不放心你一个人出去,我要风儿时时刻刻都念着为夫。”
隼墨面上毫无异色,或者说,他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沐风的前庭,这么多年以来,几乎未曾随心所欲的发泄过,然而不知是不是爱屋及乌,隼墨很小心的并没有废掉这根小东西,不仅如此,还增大了它的尺寸,几乎可以他自己的那话媲美——只除了颜色,哪怕玉茎因为刚刚的笞乳而挺翘,依旧是粉粉嫩嫩的颜色,早些年还会凸起的青筋脉络已经被诸多手段消了去,无比适合把玩。
“嗬呃——夫、夫君,奴不要!哈啊不要风儿愿意戴簪!只求师父、只求师父放过徒儿的乳!放过徒儿——!”沐风已经被来自双乳乳肉的痛痒折磨得语无伦次,只求一时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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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上半身,自然便轮到了最为关键的腿间,对于手底下不断颤抖的躯体,强自放缓呼吸的做法,隼墨视若无睹。
身为禁脔,被调教驯养这么多年,却依旧毫无自知之明,因为无关紧要的事牵动心弦、不将自家夫君放在第一位,哪怕意料之中,隼墨也嫉恨的发疯!
隼墨眉梢微扬,却知晓惯能隐忍的沐风反应为何如此之大——那乳虫的尾端注囊存的是无数秘药炼制多年糅合而成的至淫之物,一旦虫子受惊,便会由针刺般的口器排出,玉罩压迫,注囊被排挤的乳虫本来就已受了惊吓,顺着乳道乱钻,更何况他还大口喘息,气息紊乱不堪,更是加剧了乳虫的难受,不难受才怪
“为夫知道,夫君逼风儿用了这多年的茎簪,一直封堵风儿的前庭,风儿其实一直心有不甘,这一次风儿是回归故里,为夫决定体贴的替风儿解了限制。”
“哦,它们啊,是可以让风儿时时都想着夫君的小可怜们。”
想是这样想,隼墨还是说出
曲起食指,隼墨享受般来回蹭着有如丝绒质感的茎身,其实,他偶尔也会有残虐的想法一闪而过,比如割掉沐风的前庭,用秘药调制防腐,便可时时把玩手中然而,想了那么多次,却终究没有下手。
“呃——!”
刚好恰合沐风椒乳的碗状玉罩。
沐风多年未生毛发的鼠蹊光滑白嫩,对于这一点,隼墨对自己极其满意。用二指夹起沐风颇具分量的玉茎,丹田运转,隼墨的指甲诡异的变为了血红色,勾起箍着整个龟头的金缕衣,轻而易举的褪了下来扔在一旁的玉盘中,再抬手时指甲已经恢复了常色,而沐风细密的、交错着无数压痕的龟头中心处,露出了筷子粗细的紫檀簪子来。
当着沐风的面,隼墨由一旁的小罐中倒出六只虫子,这是他托魔教那玩蛊的护法养出来的,名为乳虫。六只虫子,头部尖锐,只有小米那么一丁点,尾部却圆如绿豆,身有拇指一般长短,沐风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眼睛极力的像下瞥着,眼睁睁的看着隼墨用银针挑起其中一只,任由向着还有一丝乳渍的乳孔钻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