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女装严教授(2/3)
平时越是端着的人,越是渴望羞辱。严教授呼吸加重,弯起膝盖,脚掌踩在床上,呈一个字型。
玩了一会儿,郑延吉还是给严稹加了润滑,但又下命令:“把你的手指也伸进来,你下面那张嘴不够吃了”。
“小母狗的奶子也是白的呀,跟女人的胸一样白。骚狗,喜不喜欢主人玩你的奶子啊?”郑延吉说话是清脆的少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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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袍是盘扣式的,郑延吉解开严稹胸前的扣子,一边操,一边揉着男人质厚的胸膛。
严教授慌张地用腿夹住少年的手,郑延吉用手模拟腿交的动作,来回抽插,又把手掌伸进了男人的后臀,粗暴地掐揉。
“什么?大声点!你是我的什么?”
郑延吉就是这个人,他对严稹的这种微妙的心理十分洞察,所以进入调教状态,他就会毫不留情。
严教授是个很矛盾的人,一方面他是自贱的,在郑延吉的奴里面,他是最喜欢自称贱狗的,但是一方面他又是自尊自爱的,他有自己的品格,他像猫一样让你有距离感,但又像猫一样别别扭扭地黏人。
在严教授的帮助下,肉穴很快就扩张好了,郑延吉扶着阴茎,操了进去,没等对方适应,就不管不顾地抽插起来。严教授“唔唔嗯嗯”地闷哼着,修长的双腿环着郑延吉的背,脚趾时而伸展时而蜷缩。
“喜、喜欢,小母狗很喜欢唔,主人、主人”严稹声音沙哑,情不自抑。
郑延吉伸手脱了严稹的内裤,但没完全褪掉,任由它卡在腿间。严稹的翘臀被旗袍紧紧地包裹着,郑延吉把旗袍往上扯,手指挤进对方的臀缝,用指尖找到藏在里面的肛穴,打着圈摸着,偶尔轻浅的戳刺。
“骚逼!”郑延吉突然发狠扇了他一巴掌。
“小母狗发情了?夹都夹不住。现在腿抬起来,分开。”郑延吉在严稹的屁股上拧了一把。
这种矛盾应该是生长背景和所受的教育所致,严稹太优秀了,从小就是别人仰望的存在,但他私心里却一直很想有一个人,把他踩进污泥里,狠狠地弄他,把他弄坏。
严稹脸上难耐发红,勃起的阴茎把旗袍的一面裙摆顶起:“主人、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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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稹俊秀苍白的脸立马染上红印,但他像着了魔,脸上的神情变得越发卑微。
“小母狗,你的骚穴会呼吸,还会吃手指。怎么会这么骚?”
郑延吉又扇了他一掌。郑延吉扯下严稹腿间的内裤套在男人头上,两根手指粗暴地插进对方的肉穴里搅弄。严稹的骚穴已经湿了,但是没有经过润滑还是有点干涩。
“贱狗、贱狗是主人的小母狗喜、啊、喜欢被主人操”。
严教授抖着手,把右手食指也探进了自己的内穴,他的手指挤着郑延吉的手指,被迫抠挖自己的内壁。严稹羞耻得鸡巴骚水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