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请辞,正欲发作,却见他正用衣袖给他擦拭鞋面上的血迹。
“奴才不回来能去哪儿呢?殿下在这里,奴才也只会在这里。”
“花言巧语。”大皇子不满地嘟囔,“既然如此,你为何总往母妃那里去。”
鞋面被擦拭干净,福贵还跪在地上,抬起头看他。
他今年虽然十三,可身量小骨架小,眼看七岁的大皇子都要赶上他的个头了。
大皇子嫌他跪着碍眼,让他起来回话。福贵见眼下没人,这才悄悄凑在他耳边说。
“奴才是瞧二皇子殿下的奶娘奶水足,想看看有什么法子能催乳。奴才要是能有奶水,殿下就能随时喝上。”
大皇子喉头一紧,心里无比熨帖嘴上却说:“就是有法子,那也是给女人用的,你也用不上,别往那去了。”
虽是这么说,大皇子眼睛一直往福贵胸上瞥。夜里大皇子翻来覆去睡不着,福贵心疼,突发奇想将自己的衣物脱下,把平坦胸口上的小红点送到大皇子嘴里。
大皇子搂着福贵纤细的腰肢,脑袋埋在他胸前,又啃又咬,跟着魔一样停不下来,但把小点咬到红肿破皮也没吸出奶水。
那夜之后,大皇子对乳类的兴趣大为减少。闲暇之余,满脑子都是福贵白皙的胸膛和两颗粉嫩的茱萸。
自那日起,大皇子自发地戒了牛乳羊乳,整日盯着福贵胸前。心痒难耐时,无论何时何地,就要钻进他怀里吮吸他的奶头。
夜里同大皇子一同就寝,福贵就将衣服脱下,将乳头送到大皇子嘴里,让他含着入睡。
大皇子十岁那年,终于从国师那里搞到一副可以让男子产乳的方子。福贵很高兴,每日按时按点地服药,是除了服侍大皇子外最要紧的事。
服用汤药见效不快,只能循序渐进。
每日夜里,大皇子定要亲自脱了他的衣服,检查双乳的情况。
不到半年,胸前原是一马平川,如今已渐渐长了起来,有一个李子大小。
福贵这些年一直在大皇子身边养着,除了伺候他别的事一点没做,养出一身柔嫩肌肤,胸前的乳肉最甚。
奶头不管吸多少次都是如此粉嫩,细嫩的乳肉白皙娇嫩,手感甚佳,令大皇子痴迷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