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你不是十六岁了？(1/2)

虽然赵辰羲从有性别意识开始，就知道男女性别上的差别。即使他不懂，他母亲从事的特殊职业，也让不得不早早面对自己的畸形性别。

不男不女的怪物。董蕾是这么骂他的。

连赔钱货都不是，董蕾深恨自己生了这么个无用的东西。可想而知从小到大，赵辰羲活得如何卑微低下。就连他的名字都是董蕾一个长期嫖客取得，那个嫖客文化修养挺高，不过那时候，董蕾也更加年轻漂亮，有挑选客人的资本。

赵辰羲一直注意自己与人不同的地方，幸好，他一直保持的很好，他的秘密除了自己的母亲，无人知道。学校里，他独来独往，从不交朋友，甚至与人结伴，拒绝一切班级群体活动，活得像个社恐人士，几次让班主任找他谈心。但是赵辰羲每次都答应老师好好的，下次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也让人没办法。

赵辰羲的学校呢，也不是什么好学校。好学校门槛高，又贵，更对学生管理严格。赵辰羲还要分担董蕾给的一切家务活，根本不可能去好学校。董蕾就把他送到那些三流初高中，让他随波逐流，别来烦自己。

赵辰羲自己的计划里，他平日最好再出去打打工，然后攒点钱，高中毕业之后，再去工厂干流水线，攒到学费，从此天高路远，和以前的生活再无关联。

但是这一切随着董蕾的突然死亡而不复存在，赵辰羲现在落到了这个不知道来路的景哥手里。

景哥的逼问就在耳边，赵辰羲的脸能红地滴血，从没有人用如此直白的话问他关于身体最隐秘的一处的事。

“把你的手拿开！”赵辰羲感觉到那只手指往他的身体里去，他的那处皮肤太细嫩了，又从没有被人如此触碰过，它们是如此的脆弱敏感，被男人这么轻轻摩擦，便受不了的发起抖来。

“不肯说，那我自己来检查检查。”男人说，强壮的手臂架起他的大腿，一下子上身压下来，将赵辰羲两条笔直的小腿一直抵上自己的肩膀才罢休。

这个姿势十分让人羞耻，赵辰羲的裤子和白色的内裤都被男人拨了干净，下身光溜溜未着寸缕，在明亮的日光下，让他小腿上的毛孔能看得一清二楚。

赵辰羲外表还挺像个男孩子，面孔虽然秀丽了一点，但是五官也有男孩子的棱角，身体穿上衣服，也能用清瘦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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