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轮番折磨。
江誉的脸色越来越差,身形也越来越像一个吸毒者,脸上的轮廓越发清冷到可怕。那双比常人黑的多的眼睛里,有神采的时刻,也越来越少。
谭龙一直记录着,他越来越像一个病态偏执狂。
冰冷的镜头里,记录着他和江誉的每一次性爱,记录着每一次江誉毒瘾发作,江誉睡觉时候的样子,江誉吃饭的样子,江誉洗澡的样子
江誉毒瘾发作的时候,脸会变得惨白,全身止不住地冒汗,摸上去一片冰冷,就像一具粘腻的苍白尸体。
谭龙这时候又会沉默有力地抱着他,蛮力控制住发狂的江誉自残伤到自己。
在享受完江誉的绝望崩溃疯狂渴求之后,谭龙又会给癫狂的江誉一针高度提纯的毒品,用这种虚假的满足,拉着他滑向更深的地狱。
用力地抱着他,仿佛要压碎他全身骨头的力道把他禁锢在自己怀里。
注视着那双黑色眼睛,因为那些美丽又罪恶的蓝色液体而慢慢平静失焦,直到再也找不到初见时的神采。
在这种时候,谭龙才隐约发觉从未被自己承认的心意——原来不论这双眼睛变成什么样子,这双眼睛的主人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它。
我爱他,我喜欢他,我控制不住地想要亲近他。
所以就让他在自己的怀里死去吧,我会一直陪着他。直到花瓣落尽,直到他再也不会睁开眼睛。
这一瞬间,即使泰山崩于前,谭龙也不想放开抱着江誉的手。
可是没有想到,阻碍会来得这么快。
被谭龙不停转移囚禁了两个月的江誉,这天遇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哈。我真是瞎了眼。我他妈是捅了探子窝吗?”
江誉被折磨了两个月,看到艾伦的那一刻,脑子里实在没有半点保持修养的余地。
“我是谭龙请的商业间谍。”艾伦不再是花痴时尚的傻相,他戴着黑框眼镜,显得有些高深莫测。
“你现在摊牌,是想告诉我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江誉心里着急,也只能按捺住情绪出言试探。
没想到艾伦在床边坐下来,眼睛巡视着江誉身上青紫的痕迹,他瘦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