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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死了。”林森一边抱怨一边扯着领带，就往沙发上躺。

太久没听见的声音突然出现，让只靠记忆来思念的人有些承受不住。这种感觉就像一口气哽住了，有些上不来下不去，林可张了张嘴，居然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楼上传来金琳带着睡意的怒吼，“孩儿们，别闹了！！！！！”

“……”

“恩。”林可回答的有些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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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莫雨也没有再说话，一时间静默成了主旋律，林可耳朵里听见手机里传来的信号的嗞嗞声，仔细听还有一丝呼吸声，是莫雨吗？林可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的全世界都可以听到了，咚，咚，咚……

“夫人，是你，对吗？”长时间的静默让莫雨有些不安，但是她知道电话没有打错，而且她感觉到了。

“夫人，你最近能不能回来一趟，我有些话想当面跟你说。”

12点，林可听见客厅的钟敲了不知道多少下，迷迷糊糊的想，怎么今天声音这么大，卧室里都听见了，改天一定把它拆了……

“找他？你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等他干什么？”林森转头盯着卓然。

10点，林可喝了几杯水，上了几次厕所。

“我才问你要干嘛？”林森揉揉屁股站起来，仍然心有余悸。

“……”

“你干嘛？”林可打着哈欠把林森拉起来。

林森也赶紧挨着卓

“……”

回到家，家里只有金琳和林海东，林森和卓然还没回来，林可准备等卓然回来问个清楚，她不信卓然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哎哟。”林森被林可吓了一跳，直接坐在了地上。

“为什么突然想到问这个？”卓然见大家都没有睡觉的心思，干脆打开了壁灯，走到一旁坐下。

“那好，夫人，我等你。到时候见。”

的声音传来，林可心抽了那么一下，就这么保持着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插兜一脚前迈一脚正准备接着迈的姿势不动了。

“哎哟。”林可在梦中被石头压住了。

良久，林森拿起沙发上的毯子，“哎哟，冷死了……”

11点，林可披着金琳半道起来给她的薄毯，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恩。我想问问你，”林可深吸了一口气，“莫雨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林可见林森挤眉弄眼的一个人说着说着还嘿嘿笑，翻了个白眼，“谁有空搭理你，我找卓然。”

对话就这么完了，林可仔仔细细的回味莫雨说的每一个字，自以为已经淡忘的记忆又慢慢的鲜活。原来记忆一直都在，而所谓的忘记只是不愿意想起来。

“你在这干什么？难不成是在等我？”林森压低了声音，为自己的猜测一阵得意。

“恩。”

“……”走在后面的卓然暂时无话可说。

“恩。”林可不知道在想什么，可能她根本没有听清莫雨说的。

“我？”一旁看好戏的卓然发现矛头指向了自己，也有些不解。

1点，门一开一关，卓然和林森回来了。

9点，林可跟金琳林海东道晚安，在沙发上坐的端端正正。

好像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林可全身因为保持一个姿势太久而有些酸痛，又好像只过了一会儿，时间短到林可没选好是挂电话还是回答她。

楼下三人立马噤声。卓然纳闷，自己又没说话，干嘛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