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表哥不能看你走上歪路!(2/2)
其实燕娘也觉得不大可能,就里头那位那样的,一般人怕是消受不起。
“愿不愿意的,你倒是给个准话!”
江斐又从袖中掏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在燕娘面前晃了晃,“而是怎样?”
他不愿意我愿意啊,可惜你们也看不上,燕娘暗自嘀咕。见江斐松了手,他忙不迭就把银票揣进怀里,打包票道待会儿一定把人送到。
江斐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什么药,便对申屠枭道:“你自个儿先好好想想,我待会儿再来同你说。”
江斐跟着燕娘来到外间,却见那一溜小倌仍是站在门外,垂首低眸,十分乖巧的模样。
“我当然不是!”申屠枭瞬间涨红了脸。
燕娘凑到江斐耳边,低声道:“江公子,恕我直言您表弟是不是需要”
服输啊,都到这地步了,你还想临阵逃脱不成?”
“愿意,一定愿意!”
闻此“惊世骇俗”之言,江斐不禁瞠目结舌,一脸活见鬼的表情,半晌才道:“我说阿枭啊,你倒是正人君子,可你道这世上是君子多还是小人多?你不要,自有别人要,那些美人儿要落到那些不懂怜香惜玉的痴顽呆货手里被糟蹋了,岂不更叫人心疼?”
江斐白眼一翻,道:“也不尽然吧,就说我看中那俩的其中一个,眼珠子就只往你身上瞟!还有最左边那个大眼睛的,就看上去年纪最小的那个,也一直偷摸摸看你呢”说着忍不住伸手捏了捏申屠枭胳膊上那柔韧结实,隐而不露的腱子肉,“其实吧,好你这口的人不少,不过瞧你从头到尾绷着张脸,一脸凶相,还不把人都吓住了。要我说你把这胡子刮一刮,好好捯饬捯饬,保证也是百人斩千人迷。”
隔着衣襟,燕娘手心贴着怀中那张薄薄的票子,一想到待会儿这到手的五百两说不定又要飞了,他就心疼得跟什么似的。摸了摸自个儿脂砌粉堆的脸蛋,他不由自怨自艾起来:想当年,他还不是年老色衰的契父,而是鲜嫩欲滴的契子,燕娘也不叫燕娘,叫燕容,那时的燕容也算得京城金玉楼响当当的红牌,哪日不是宾客如市,车马阗门,慕名而来的王孙公子也不知凡几要是他能年轻个二十岁,他都想重操旧业,亲自提臀上阵了。
“咳咳”闻言江斐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忍不住瞥了眼珠帘后那高大伟岸的身影一眼,暗道:要是阿枭知道有人把他当作喜欢被弄屁股的那一个,估计得把这楼都给拆了
“可我我实在”
“那可是五百两银子啊”
“实在什么?你不会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吧?”
“他身子虽不爽利,这些天也是将养得差不多了,再加上这些补药钱,想必他该是愿意的”燕娘盯着那银票眼睛都不会眨了,只捏着票子一角咬牙切齿,奈何江斐就是不松手。
申屠枭不懂他这里的串糖葫芦是什么意思,但料想也不是什么好话,也不问,只道:“我只是觉得,他们年纪尚幼,堕身于南院,即便心里实在并不情愿,也不得不卖笑逢迎,实在可怜,我又怎能乘人之危”
内里表哥正在谆谆教诲他表弟宇宙与人生的大道呢,却见那燕娘顶着一张红红白白,比死人脸还可怖的面孔探进头来,倒把江斐吓了一大跳。
咦,不对?会不会也有这种可能呢?江斐不禁陷入了沉思。
这厢表兄弟正在内室说道,那厢在外头等着的人却是心急如焚,快坐不住了。
“唉,那就是您表弟眼界太高说起来倒还有一位,不论样貌还是身段,都可称得上是万里挑一的尤物,也是我们这次玉宴的头牌,只是他最近身子有些不大爽利”
“江公子,劳驾您先出来一趟”燕娘朝江斐招招手,似有话对他说。
至于万人迷,自然非本公子我莫属了,江斐十分不要脸皮地在心里偷偷加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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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屠枭看了眼江斐,又道:“此事贵乎两厢情愿,我看那些人倒是更中意你些,你若愿怜香惜玉,便由得你去,他们也受用些。”其实打从那些小倌一进门,申屠枭就看出来了,他们一个个眼神几乎都是粘在了江斐身上。也合该如此,俊俏公子哥儿和黑脸大老粗,怕是多数人都会选前者。
“哦?”江斐眉毛一扬,没想到这老倌恁地鸡贼,还藏着个最好的,这是要韫椟而藏,待价而沽啊。
“嘿,那你小子眼光可是比我还高,我倒觉得其中有两个不错,你要没挑中,我还准备今晚就带他们玩个串糖葫芦什么”
恨呐,恨岁月无情,弹指红颜老,色衰无人问其实这燕娘也不过三十余岁,但在他们这一行当里已经是老到不能再老了。
“你做甚!”
这燕娘身为金玉楼契父,惯会看人的,鉴貌辨色之下,已将江斐的想法猜了个七七八八,立马大呼冤枉:“天地良心,真不是奴家有意藏私,而是”
当然,他是绝不敢去问申屠枭的,只好十分没底气地摇头道:“你瞎说什么呢,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