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2(2/4)

“那真的不是我！”李少陌急于解释，眼眶都红了一圈，“我本来想阻止他的”

“哦？”楚安眯起眼，“总算换个借口了？”

“主仆契约，嗯？”

楚安慢条斯理地将那张纸撕成无数的碎条，道：“每一次你好像都是这个说辞啊，李少陌？”

“我有病。”

他绞着手指，扭捏得跟个小媳妇一样。

楚安第一次认真回想起往日的细节，李少陌的气势与种种行为的确有许多前后矛盾的地方。他见过演技精湛的演员，他们的表演也并非完美无缺，破绽总在不经意的瞬间会暴露出来，而楚安打量着李少陌的神情，就连嘴角下敛的弧度都无比真实。

虽然楚安与各种金牌制作人有所交情，但他并不热衷于音乐，对其认知也停留在十分浅显的表层。即便如此，他也能敏锐地嗅出李少陌的不平凡——

李少陌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在、在我情绪波动比较大的时候！但从今往后我一定克制住自己，不会再让他出现在你的面前了，我喜欢你，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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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浸在钢琴的弹奏中。

一位要靠着潜规则和敲诈勒索才能得以生存下去的音乐鬼才。

楚安确信现在的李少陌是与昨天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我真的有病！”李少陌吼出声，“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父亲、母亲还有哥哥，都这么说我真的不想强迫你！”

竟然是双重人格，这种仿佛只有在小说中才能存在的人格障碍。

他拼尽所有勇气，孤注一掷地在楚安面前揭开从来都秘而不宣的残缺，不安令他的指尖在苍白地抖动。

这不像是会说谎的样子。

“.”

李少陌在他的注视下颤抖着，他说道：

楚安静静地聆听，好似受到蛊惑的船员，明知一切都是陷阱，却不得不剐开自己的心脏，甚至期待着将要给予自己的毒药。

李少陌因为这不同寻常的声响顿时一个激灵，扭头便见楚安靠在墙上展示那张罪恶的契约，左下角鲜红的指纹刺眼得很。

楚安当即一扫先前暴揍李少陌的想法，改了主意。他拎起压在快餐盒底下的纸张抖了抖。

一位音乐鬼才。

“这样啊”楚安若有所思地点头，“那如果我说没有必要呢？毕竟，他活儿还挺好的。”

“操。”楚安为现实的魔幻而感叹，不禁问道：“那他什么时候会出来？”

他吐出最后一个音节，乐曲戛然而止，可楚安还未从虚幻中脱离。李少陌穿着黑色的圆领衫，他不过十八岁的年纪，连背影都散发着年轻的青涩与朝气。

而他的歌曲则阴翳又绝望，永生的死神邀请共赴地狱，人们却喜极而泣。

李少陌闪躲着他的视线呢喃：“楚楚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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