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趴在地上失神喘息之际,硬生生撬开了禁闭的密地。
“啊啊啊——”
俘虏的惨叫声划破整个舞台的空气,他拼命扭动摇摆臀部想逃开正在插入的凶器。可是以他跪趴的姿势根本不可能逃开狱卒由上往下插入的攻势,又是一阵椎心剧痛后,近乎鸡蛋大小的前端已经牢牢的插入肉穴之内。
“不不拔出去要裂裂开了啊”
“拔出来啊?”狱卒拉起俘虏的上半身,玩弄着同样红肿的乳尖,“要是拔出来,就换上我的家伙了呢。你这不知餍足的淫穴,怎么能空着呢?”
俘虏脸色发白,惊恐地瞪视着狱卒,眼中浮现极度的厌恶。
“要它,还是要我?”
狱卒边问边将手伸入俘虏双腿之间,把玩着那垂软的肉茎,在他厌恶的扭动腰身时,猛然抽动起他后穴里的玉势。
“只要你求我”
“呃——”隐忍的闷哼,肉茎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只是声音虚弱的咒骂,仍然带着十足的憎恨与坚毅:“要我——求你这蛮子的走狗——做梦!”
“好,好样的。”狱卒眸子一眯,眼中冷光闪过,脸上浮现狠戾的色彩。
这宣告他对俘虏的耐心已经告罄。
他一脚将俘虏跪趴的身体踹翻成仰躺的姿势,从墙边拿起一根长长的笏板,狠狠就往俘虏不停在空中踢动的修长双腿根部中央挥下。
“啊——”惨烈的哀号在刑室内回荡。
狱卒手执笏板,抵住玉势露在穴外的一端,用力的戳刺辗动。
“啊哦不不呃啊”剧痛让俘虏惨叫不止,拼命踢动双腿试图反抗,竟然奇迹般地将笏板踢掉了一回。
“我倒要瞧瞧,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狱卒终于发了狠,笏板一次又一次的挥打向俘虏的胯下,沉闷的打击声、男性嘶哑的哀号声与半空中不停挥舞的修长双腿,无一不刺激着观众的感官。
不少练习生被这惨烈的一幕所震撼,有人头皮发麻,有人捂上了眼睛。当然也有好这一口的练习生看得浑身热血沸腾,甚至起了生理反应。
不知打了多少下,俘虏的双腿无力的垂在半空中,大腿内侧已经一片红红紫紫的肿痕,失禁的尿液流淌了他全身。
狱卒扔下笏板,狞笑着看向俘虏面色惨白、涕泪横流的脸庞。
“我如今,给你两条明路。”
“要么你什么也不说,留在这儿做大爷我的一条狗;要么,吐出你肚子里的那些情报,待我秉明上头,自会赐你府邸田地,保你安享晚年——其实左不过是换个干净些的牢房,仍旧做一辈子的阶下囚罢了。”
沉重的喘息声里,狱卒脸上的神色忽然柔和下来,他抚摸着那张苍白的脸庞,用充满诱惑的嗓音低喃着:“我私心里,还真是不希望,你选第二条路呢”
又是一个转场,灯光再度亮起,场景变成了古代的书房。
四角悬挂着硕大的明珠,房中央摆放着一樽精致的香炉。
穿着官服的狱卒坐在红木书案后,正静静地翻阅着一卷书简。在桌子的一角,连着一条三指粗的锁链,而锁链的另一头链接的,正是一丝不挂、像家犬一般跪趴在狱卒脚边的俘虏。
演播厅里回荡着一声声撩人的喘息,那声音夹杂着若有似无的呻吟,明明是低沉的男音,听起来却软媚非常。
【“嘶”久洺狠狠拍了一下季言怀的大腿,“这娇喘绝了!小怀你多跟人家学学,我感觉我都要硬了!”
季言怀冷漠地推开他的手:“就算老子不喘,也没见你发情的时候少了。”
“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