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2/2)
他受了这样侮辱,心如绞痛,可极少抚慰的阴茎却不争气的站了起来,性快感的堆叠让他狂乱又自责,只能把不知是欢愉还是痛苦的呜咽埋在枕头里。
这个认知使他欣喜若狂,老男人无力的挣扎在他眼中都成了挑逗,他最后把李赫翻到跪趴在床上,压着他的腰,使屁股尽可能的翘起来,就着这个最容易受孕的姿势,从上到下用滚烫的鸡巴把男人钉死在床上,前所未有的深入男人的身体,插进了他的宫口,在火热的最深处射进了背徳的种子。
这时堵车的楚智圣才姗姗来迟,他在一旁按照约定耐心的等着,待楚智贤拔出了自己的性器,红艳艳的花穴被肏烂了似的无法完全合拢,翕动着,流出了白色粘稠的液体,夹杂着红血丝,比他看过的所有色情片比他所有的下流想象都要煽情。
他拉下西装裤的裤链,把内裤向下一扒,硬得他生疼的肉刃耀武扬威的上了战场,扶着男人不稳摇晃的屁股,就接着对男人继续令人发指的野兽行径。
而这样不间断的粗暴性交令李赫异常痛苦,那个地方本就生得娇小,初次开苞又不断的承欢,能获得得快感也愈发稀少,前面没有人抚慰亦无法射精。于是楚智圣又摸上了他的屁股
但是李赫转过了头,拒绝了他,朝着一边小声的啜泣。
于是男人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了楚智圣别墅的地址。
起码要见到小贤,他才能带着这个肮脏又畸形的身体了无牵挂的离开。
天色从艳阳高照变为红霞漫天,凄惨的男人身下前后两个洞都被不知餍足的畜生用肉棒用精液填满了,疼痛到麻木,最后才被解绑换上了衣服扔到了郊区的那条公路边。
楚智贤挑了挑眉,他还可以再畜生一点。他侧躺在床上,从背后揽着男人的腰,拉扯着男人被他玩得红肿的乳尖,使其被迫把整个后背和屁股都贴在自己身上,然后通过这个省力的姿势像是电动马达一样,下半身小幅度但迅速的在男人体内戳刺,时不时的拔出来,狠狠地顶撞男人隐藏在肥厚的阴唇中的阴蒂,使得李赫在疼痛中升起了一丝不该有的快感。
男人检查了一下,身上所有的财务都没有遗失,甚至购买的食材都没有给他弄丢,唯独丢掉的,是他的贞操。
他很想和舅舅接吻,但这不是强奸犯应该干的事儿,他只能用手指玩,这让他很遗憾。
“停下求你”
他站在路边,痛苦的闭上眼,发呆了很久,心下滚过千万个念头,最后剩下了一个——他想要见到小贤。
他爱不释手的捏着老男人仍然弹性十足的圆屁股,像把控着自己的玩物一样,从李赫身体近乎完整的抽出自己的性器,然后握着男人的屁股就向下压,同时大力的向前痛,痛得男人哭喊出声,痛骂身上的人是条畜生。
太疼了,他本来打算抱着那里的秘密静静地死去,却没想被人逮到了床上无情的给捅开了,他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下半身那个撕裂开的地方被一根滚烫的棒子塞得满满当当,耻辱感压迫得他不自觉得就哽咽了起来。
想起来自己是来搞强奸的,和心上人结合的幸福感让他只想和男人接吻,下半身也只是在热乎乎的穴里瘙痒似的蹭蹭。
楚智圣比楚智贤的忍耐力更强,他是实干派,一个姿势能干很久,就可以专心的玩男人的奶子,把那个本来就红肿可怜的地方含得全是自己的口水,然后伸手钳住李赫的下巴,把手指塞进他的嘴里勾引他的舌头。
更可怕的是,他感受到他被无耻的强奸犯顶到了一个他身体里自己都不知道的隐秘位置——楚智贤愣住了,他确认性的戳刺了几下那块儿不同寻常的软肉,中间的确是埋着一个隐蔽的小口。他狠狠的向前一捅,听到了李赫不同寻常的隐忍哭喊——他顶到男人的宫口!只要他内射进去,舅舅就会怀上他的孩子了!
行凶者对他没有丝毫怜悯,看他不配合亲吻的样子,惩罚一般突然发力,凶狠的挺着肉刃像个暴君一样使用武力征服那个弱小的花穴,蛮横得肏到花穴阴唇外翻,露出嫣红的媚肉,“噗呲噗呲”的水声提醒着男人他正在被人做着多么下流的事情。
如此反复下来,男人的花穴已经变得湿哒哒的,抽插之间的水声更是刺耳,异常淫靡。男人把脸埋在枕头里,眼前的眼罩已经被他的眼泪染湿了一片,眼不能视物,身体所遭受的淫秽下流的举止便成了感官唯一能传达给大脑的信号
软弱的男人身下柔弱的雌穴实在是挨不了这样的肏,他扭动着身子想要离那根可怕的凶器,但只能让失去理智的年轻人性欲高涨,按着身下的男人像野兽一样交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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