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可以,但要是你一天后没打钱,我也是要折腾一下你这个宝贝儿子的”
纹身男面露凶光。随后郭柄权恶狠狠的把电话挂了,说他不着急是不可能的,可要搞掉那姓刘的老滑头只能能兵行险招。他心里想着等这事过去得把这姓刘的和刚刚视频的纹身男弄得生不如死才行。
那边郭经年还被困着,衣服被鞭打的裂开了,就算没有裂开的地方也是刺目的血渍。白色的衬衫更显得整个人像一个血人一样,程知远看着心疼难受,但还是明知故问:“疼么?”郭经年要是在不知道眼前这小子是喜欢自己那就是傻子了,虽然说被男人喜欢也不是第一次,但是是第一次这么接近一个自己的男性追求者,并且对对方也有了那么一点的好感。郭经年虽然难受,但还是忍不住逗逗眼前的这个傻小子:“你心疼啊”程知远被噎了一下,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不敢正视郭经年,有变成了那个小怂包,闷闷的说:“是。。是啊,毕竟在一个系嘛”
现在正值深秋,天气有点凉,程知远作为一个内心和身体都对冬天存在恐惧的人,以及要来这个不知道天气怎么样的国度,把自己裹得厚厚的,而郭经年只穿了一件衬衫,又因为流了很多血,体温有些低,整个人不自觉的抖了起来,郭经年说:“你靠我近些,我有些冷”
程知远刚被郭经年弄的有些不好意思,这回又要靠近他,但是看到对方苍白的脸和颤抖的身体,也顾不得自己的小心思了,像条虫子一样慢慢的扭过去,有一点可爱。
他们早饭没吃,午饭也没吃,到下午被纹身男鞭打了一番,临近傍晚已经饥肠辘辘,但人质的健康对于纹身男来说还是有那么一点意义的,所以到了傍晚,纹身男拿了些简陋的吃的给他们,也把他们松绑了,程知远看看四周,一片仓库,窗子很高,除了纹身男进来的门是开的,所有的门都是锁起来的,开着的门门口还站着那两个外国肌肉男。程知远眼神失落。
纹身男看程知远的反应就知道这孩子想逃,说:“想走是不可能的,美国大农村,车都没有几辆,你那里都去不了,况且我这还有俩人守着,想死你就逃,老子一枪毙了你”
纹身男把吃的丢到他们面前就走了,程知远明显是被吓着了,低头吃饭,饭其实不怎么好吃,油腻的芝士黏在即干又柴的米饭上,令人适应不了,程知远一边吃,眼泪一遍掉在饭里,他想着自己就是出个国怎么会遇到这种事情,可又想到这事情是因为郭经年又心情好了一些,本以为此生都没有交集的人,竟然和自己同甘苦,想着自己要是能和郭经年死在一起,又觉得不算很差,如果出去了,两个人经过这种死里逃生大概也能成为很好的朋友,这就像自己枯燥乏味的爱情故事里,生出了一些光芒,令人憧憬。
程知远沉浸在自己的爱情故事里,被身边的人的声音叫醒:“我好累,不想动,你吃好了喂我吃。”其实郭经年伤的并不重,只是一些皮外伤,但是皮外伤疼啊,一动就扯到伤口。程知远看他这样,有种他下一刻要死的感觉,吓得真的哭了出来。程知远带着哽咽说:“你动不了了么,是伤到那里了,你要是冷我把我的衣服脱给你,你一定要坚持住,你爸爸很快就回来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