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历史和剪刀(2/3)
但你会因为喜欢一朵灿烂的玫瑰而拒绝高价售卖它、阻止它凋零的命运吗。
他贩卖伟大的迟先生的情报。
这是不道德的。
迟先生搂着他的肩膀,得意地絮叨实验的进展和意义,莱特的背紧贴着他的半边胸膛,感受到他兴奋的微颤。迟先生喝红茶喜欢加糖,标准一包半,他用过的茶杯杯沿上绝对不会有两道茶渍印子。迟先生对相貌没有偏好,但招研究员会优先考虑深色头发的,据他说所,是因为不刺眼。迟先生
“最后。没有竞争者了。”艾维·李说。
很长一段时间内,厄瑞波斯的存亡就是其船长九夜的存亡——身为雄性的身份要是暴露在帝国视线之外的地方,可不会有待价而沽或是讨价还价的机会。尽管教科书将尊重与爱护雄性视为重点之重点,但雌性的秉性也就那样了。在雄性看得见的地方将他们当成易碎的珍宝,私下却疯狂地想象着要用什么体味摧毁这脆弱的诱人珍宝。没有哪个雌性不渴望拥有雄性禁脔,圣罗兰说。莱特深以为然。久而久之,为了隐瞒身份,为了不至于沦落到最糟糕的境地,莱特想方设法保全厄瑞波斯,为此,不惜出卖他敬爱的老师。
莱特隐秘地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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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古怪神色,肯定地说。他深吸口气,缓缓吐出,右手僵硬地抬起,整理军帽和领袖的动作显出几分欲言又止的狂躁,“那位正在和贵族大人介绍他的新项目。”说是介绍,其实和颐气指使的吩咐没什么区别。
看在曾经的情谊——莱特单方面的情谊的份上,他并没有做的很过火,顶多是推波助澜。做的太明显也不利厄瑞波斯的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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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确喜欢过伟大的迟先生。
他英俊的面孔宛如海上的船只,或船只上的水手。船只和大海,船只和水手。完全不是拼命和牺牲就能互相理解的双方。船只看着大海,水手看着船只,心想,它轻而易举,就能扼杀我在世界上的痕迹,从现在到将来,甚至从过去到现在。他为之恐惧,绝望,发疯似得预想要怎样摧毁那个有着魔鬼内核的权力的代言人,无尽力量的拥有者,从白天到黑夜,一直预想。然后,就像每一个臣服于迟先生的人一样,他憎恨他,他羡慕他,他在他的视野之外噤若寒蝉,他在他领地的边缘激动得咬牙切齿、难以克制住因他而燃烧的野望。
“老师最讨厌别人没有正当理由地打断他讲话。尤其是在他谈到他的研究的时候。”莱特说,“我一直觉得,他是不是把欲和爱情全给了他的宝贝研究。”
莱特当时极为震惊。所有相处的细节,掩盖掉太明显的部分,都可以卖出去,大到生活作息,小到午后对花蕾展露的饱含欢欣的笑容,没有什么不被求取。买家稀少,因为价格高昂到少有势力能承受,并且,绝不还价。一本万利。何止万利。厄瑞波斯在星际闯荡的那段艰苦时期,多亏了出售情报,才得以顽强地延续。
“没有志得意满的准少将丹特,没有‘上议院流氓’的二儿子,没有跋扈的凯撒·凡·威廉森·丹特。”
这几乎是莱特做过的最划算的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