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一次(过去 微h)(2/2)
敏感的口腔黏膜得到第一次爱抚的快感几乎令路霖无法站稳,他呼吸不畅,鼻间发出呜呜的吟声,将那不能见人的疹子抛之脑后,在洪炎铁一般的臂膀里软成一滩,手指堪堪揪住洪炎的衣服,留下令人浮想联翩的皱痕。
好在洪炎还保持着最后一点理智,听到此话,他心头一跳,急忙撑起身体,看到路霖脸上的惊恐和泪水,还有那几乎让他破了相的一片片红疹,仿佛当头挨了一棒:他这是在干什么?路霖才十六岁啊!
他的路霖是那么惹人怜爱,他有时会逗他,故意亲得他情动不已,看着他在自持与欲望之间犹豫,再去抚慰他泫然欲泣的心灵。他也坚持了大半年与右手相伴的日子,在路霖十七岁生日那晚,他们才真正结合在一起。
所以每当洪炎回忆起往事,他都万分痛苦,能够让一个正常矜持的人变成发起病来就不管不顾脱衣裸体的暴露癖,路霖的精神世界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摧残?然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他,路霖对他的喜欢程度远不止甘愿接受紫外线辐射这么简单,路霖爱惨了他,爱到为他放弃性命也在所不惜。
洪炎的追求者们还没有人敢对他下这样的命令,不过他既然答应了交往,便亲亲路霖的唇瓣,回答道:“好。”
洪炎胸口一窒,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但他不想对路霖有所隐瞒,轻声说:“路霖,我比你大三岁,已经成年了。”
他们正式确立情侣关系,后来洪炎慢慢意识到,路霖虽然年轻,小脑瓜里却充斥着学院派的保守和严谨,让他不自觉的展现出一种外人眼中的装逼气质,随着时间的推移,洪炎更喜欢称之为“天生的高贵。”
尽管他很想接受洪炎的放肆,可打小接受的良好教育在提醒着他这么快被弄上床意味着——轻浮和下贱。
事实上洪炎本人在十六岁就脱离了处男之身,而且他并不是一个随时随地精虫上脑的人,可此时他根本想不起这些,喘息着道歉:“对,对不起。”语气中竟听出少见的慌乱。
他把路霖的衣服拉下来,翻身躺在他身边,两人谁都不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待欲望逐渐平息,洪炎扭头去看路霖,只见路霖正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路霖低声哭泣道:“洪炎,我是第一次”
心脏酥软的感觉又来了,洪炎长臂一伸,将这个差点被他侵犯了个小孩搂在怀里,再次说了一遍:“对不起。”
路霖的反应让洪炎的性激素分泌值达到顶峰,他压着路霖倒在床上,把棉质的家居服上衣掀至胸口,路霖的身体没有受到照射,还是那么纯白无暇,这一次洪炎可以细细品味那滑腻的触感,他猛扎下去,裹住一枚小巧的乳粒,一入口就尝到了甘美的滋味。
这时在他身下的路霖却微弱地抗拒起来,洪炎想无视掉,舌尖戳刺着乳头顶端,那里已经硬了,证明路霖也是爽着的。
“我想也是。”路霖抬起头,眼中有不甘和熟悉的骄横,“我不会让你等很久,可你得答应我,以后只能和我做。”
“洪炎。”路霖乖顺地把头埋在他肩膀上,问道:“你,是第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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