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再次醒过,我已经躺在医院了,手上插个吊针,旁边一个孙秋宇,狗眼巴巴地看着我。
“小曦,你醒了,感觉好点了么?”
我一见他就来气,特么的,都是这个家伙,没事发什么烧!我在家躺一天什么都不会发生!
我迁怒地拍了一把他的额头。
烧倒是退了。
“担心死我了,小曦,你昏迷了两个半小时。”他把我手握在手里,蹲在我病床边,眼看要哭哭啼啼,我忍无可忍地一掌把他的哭嗝拍了回去。
“给我憋回去,我爸呢?”
他吞吞吐吐的,“叔叔……叔叔还在监护室。”
我冷着脸拔了吊针,起身随手捞起床头一个花瓶,就朝外走。
“小……小曦,你干嘛去啊,医生说你轻微脑震荡,要躺着休息。” 孙秋宇抱着我的腰。
“滚开!”我满腔怒火,无差别攻击,一脚把孙秋宇踢开,头也不回地往外冲。
倒不麻烦我问护士,王进炎自个刚好出现在走廊尽头。
我的脸估计已经因为暴怒扭曲了,旁边的路人看我跟个煞鬼一样,纷纷避让。
“杨曦,你爸……” 王进炎没有动。
“王进炎!”我一个花瓶砸了过去。
孙秋宇从后面追了过来,咋咋呼呼地喊,“啊!那个……干干爹,你流血了。”
“没事。”王进炎抹了额角的血,“杨曦,我是来告诉你,你爸醒了,让你过去。”
我:“……”
我胃里一阵难受地翻滚,哇地一声吐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