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定这又是御兰渊在故弄玄虚。
“呵”御兰渊用扇子掩住脸,轻轻一笑,“阿玉,我只是想告诉你,生老病死,红颜枯骨,左不过百年光阴,都是命数。那位令狐公子的生死,尽在苍天手中,而非我能掌控,今日之事亦是他自己的抉择,只不过老天不收他罢了。你又何必来这样质问我。”
戎玉冷笑:“若是情儿出了事,我现在便叫你变作枯骨一具。”
“好歹我们一夜风流,阿玉当真如此绝情?”御兰渊幽叹一声,“真叫本宫心寒。”
“别说废话!”戎玉焦躁地瞪着他,“你要如何才能让我见情儿!直说便是!”
御兰渊摇了摇头,脸上笑意深了几分:“阿玉,第一次见面我便同你说,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
“你”戎玉按捺着火气,一咬牙道,“你不就是想做那种事吗?!要做便做!”
御兰渊看他神色,噗嗤一笑。
“今日不成。”他修长的手指划过戎玉脸颊,幽幽叹道,“昨夜哥哥叫你干的险些路都走不动了呢。”
戎玉愤恨之下一把扯住他的衣襟,怒火已然压抑不住,几乎是咆哮道:“御兰渊,你到底要如何?”
御兰渊含着笑,也不答话,几根手指轻轻托起戎玉的下巴。
这落魄少年生得实在是精致,眼型秀长,近眼尾处有一个明显上翘弧度,鼻头尖,鼻翼窄,天生一张祸水的脸。唇红齿白的模样,实叫他看一次便心动一次。
戎玉一动不动,倔强地与御兰渊对视,只是抓着御兰渊衣襟的手却微微发起抖来。
“做我的账中人。”
“什么?”乍听到御兰渊的声音,戎玉未能及时反应。
“我说,做我账中人。”御兰渊弯了弯唇角,手指往下移,极其下流地在戎玉下腹处滑动,“只要你答应,我便告诉你,你的小情儿现在在何处。”
眼看着戎玉的脸色变得铁青,御兰渊谆谆善诱道:“此后我不会限制你在延王宫里的活动,你何时去见你的小情儿,我都不会理会。但你这身子,不能碰他。且只要我想要时,你必须随时恭候。”
戎玉强压下胃中翻腾,咬牙切齿:“我绝不伺候男人!”
“无事。”御兰渊爽快一笑,“你不伺候本宫,本宫伺候你。本宫保管像昨夜一样伺候得你舒舒服服。”
戎玉瞪视着他,良久不语。
“怎么样?”他坦然地与戎玉对视,微笑着道,“这买卖可划算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