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白月光与蚊子血(hh)(1/3)
热,非常热,像是干燥的茅草屋里着了火,连呼吸都是滚烫的。
陈毅的神智还是恍惚的,异样滚烫火热的感觉让他完全提不起力气,只能微微的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这样难耐的灼热。
忽然,他胸前的扣子被人解开了,赤裸的胸膛接触到空气里的凉意,让他舒服的哼了一声。
一只手抚摸上他的胸膛,魔力一般,所经过的地方,带过一片清凉,最后停留在两粒尖尖硬挺的乳豆上,指腹夹住,轻柔的揉搓着。
陈毅有些着急的挺起胸膛,像是干渴了许久的人,贪恋的追逐着那一丝清凉。
他的眼睛闭着,微微颤动的睫毛表明他沉睡得并不安稳,只是由于某种外物的缘故,徘徊在将醒未醒的边缘。他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过分红润的嘴唇溢出难耐的哼声,佩戴着两个银制小圆环的耳垂,红得更像是要烧起来一样。平素冷峻凶悍的面庞,在来势汹汹的春潮面前,哪怕拧着眉头不悦的表情,都像是装模作样的脆弱纸老虎。
他的身体很漂亮,肌肤光洁,触感细腻光滑而富有弹性,饱满匀称的肌肉让这具躯体充满着阳刚的美感,由手臂攀爬到锁骨的刺青,更让他添了几分危险凶悍的气息。此刻这具年轻富有力量的躯体,在药物的作用下散发着不自然的高热,像一只大猫一样的在深蓝色的床单上扭动。
正在抚摸他的人像是受到了蛊惑,手掌移开改用火热的薄唇,一点点的摸索着这具身体的美好。两颗乳粒因为之前的一番玩弄,颜色鲜红如同一颗成熟的樱果,细细舔吻过结实胸膛的嘴唇情不自禁的将它纳入口中,陶醉的吸吮着。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顶端传递到大脑,缓解了那如同要将陈毅烧干了的热度,于是他更努力的挺起另一边被冷落的乳粒,带着难耐的焦躁与渴求。
“啊好难受另一边嗯啊帮帮我帮帮我云浅云浅”
他意识模糊的喊着江云浅的名字,渴望自己的情人帮忙摆脱这种难受的感觉。
伏在他上方的人却突然一顿,随即牙齿狠狠的咬住方才温柔吮吸过的樱果,像是要把那可可怜的小奶头咬下来一样。
“嗯”尖锐的疼痛刺激着陈毅的大脑,他迟钝的睁开眼睛,尚未清醒的头脑里,充斥着对情人粗暴行为的不满。
“嘶江云浅你做什”么。
像被人掐住了咽喉,所有声音都卡在嗓子里,陈毅瞪大了眼睛,停摆的大脑让他脸上呈现出短暂的迷茫。
压在他身上的人,不是江云浅,而是楚然。
这个认知冲击着他迟钝的大脑,像有一只无行的大手捏住了他的心脏,空气稀薄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楚然咽下嘴里带着铁锈味的腥甜,颇有些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清俊的面容分外的邪气。
他伸手在陈毅的乳尖上掐了一把,方才被狠狠咬过的小乳粒沁出了血,又红又专看上去可怜极了。
尖锐的疼痛刺激着陈毅的大脑,他的瞳孔紧缩,席卷而来的愤怒与恶心,竟反过来压制了药性,来不及思考更多,陈毅便一拳砸在了楚然的脸上。
“你他妈的给我滚开——”他像一只愤怒的狮子,用力挣扎着把楚然从身上甩了下去,胸腔沸腾成一片的怒火,使他根本无法冷静下来思考。
他翻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