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真够骚的。”,
“进来,操射我。”被抱过吻过,朱宇忽然就不要脸了,或者说,半道熄火,让他更为饥渴。
翘高屁股沉下腰,陈凡笔直地大幅度出入,整个空间回荡着“啪啪啪”的拍肉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喷出来!啊啊啊!陈凡,你好棒啊!”陈凡把手伸过去,果然被喷上了一股水,他闻了闻,是前列腺液,于是继续挺屁股冲刺。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不!啊啊啊啊啊陈凡不!要要啊啊啊要尿出来了啊!陈凡,陈凡,啊!”刚喷过前列腺液,陈凡以为朱宇只是鬼叫,听他说尿了,心一紧,又想伸手到前面确认,还没来得及,只见朱宇真的浑身一紧,屁眼牢牢夹住,随即,一股尿骚味儿蔓延开来。
“我操!”把人干得失禁,这是每个男人无比成功的象征,陈凡一瞬间荣誉感爆棚,自信心倍增,更加卖力地驰骋。
男人的前列腺就是这样,两方交汇,却是泾渭分明,射精就尿不出来,尿急,就不能射精。朱宇尿完,下一回合被撞出来的,就是精液了。
这个间隔,比他自己估摸的还要快。小便还没滴尽,陈凡一撞一撞,又把他撞硬了,
“小骚货!”陈凡被喷尿的朱宇死命一夹,也到了强弩之末,气恼地在其雪白屁股上拍了一掌。
“啊哈!嗯......”白屁股难耐地扭了下。陈凡掰开正在操的地方,低头看去,深红色的入口,一扯就开,他用手拉扯入口,拿指腹在括约肌上来回磨。
“嗷嗷嗷,啊!”朱宇虽然硬了,并射不出来,这让他很难受,“快点,陈凡,快点!”
“嗯?快点干啥?”
“干我。”
“这不正干着呢?”陈凡伸手去摸他两颗激凸的东西,包在手掌里,比女人到底是小多了,需要细细感觉,找着后,小心捏住,左右搓搓。
“嗯!”
屁股上手一松开,立马紧紧夹住,长时间的摩擦已经让里面滚烫敏感,不怪朱宇这个老司机丧失了理智,他今天已经把这辈子在床上的所有舒爽经历体验了一遍,过去前列腺液只会在高潮时流淌滴落,今天却喷了出来,过去让他失禁的往往是器具调教,今天却真正在男人胯下被操得哗哗喷尿,过去从未被别人插硬插射过,如今也已经一而再再而三。滚烫的内壁即将迎来非常骚浪的抽搐,这个朱宇清楚,身体深处那种热浪翻滚的感觉,就是男性肛交的灭顶高潮,但那都不能于插射相比。
“快!快点!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