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几乎粉碎宁左仅存的理智,他试图抓住这丝理性逃出生天,却不受控制地只能想到陆成洲操他时的模样,宁左喘息一声,指尖发紧。
陆成洲自然也不好受,他本来只是想要调教调教这个不听话的家伙,可宁左的女穴实在紧致,湿热软滑的窄长嫩肉层层推进,穴口不时紧缩涌动,陆成洲的两指变成三根,指活儿温柔强势,几根手指聚拢在女穴内模仿性交的动作,潺潺淫液顺着抽插流泻而出,腥甜的气味在不大的隔间内扩散,宁左咿咿呀呀喘个不停,水液的声响细碎粘稠,显然已是春水泛滥成灾了。
“啊唔不啊——呜啊”陆成洲眼底发红,他的鸡吧被宁左的叫声勾地又硬又涨,可他心里还憋着股莫名的火意,所以在宁左跟他说清楚奸夫是谁之前,陆成洲是绝对不会让宁左舒服的。
把三指抽出,陆成洲无视花穴的挽留,他带着水意的指尖抵在宁左的唇上,逼近道:“闻到了吗,上面全是你的骚味。”
宁左挣扎一声,“你他妈才骚!”
“嘘——有人进来了。”陆成洲一手堵住宁左的嘴,在对方的呜咽声中轻声说:“再给你一次机会,宁左,你背着我还跟谁勾搭呢?说清楚了,我给你糖吃。”
陆成洲是贴在宁左耳边说的这句话,宁左浑身打颤,他按着男生的肩不想让对方接近,可身体太过诚实的反应让陆成洲笑了出来,陆成洲见宁左像是要硬嘴到底的模样,眼中的戾气和欲望更重了。
宁左拒不合作,陆成洲用膝盖抵开宁左的双腿,桎梏着青年的双手手腕将人狠狠钉在隔板上,隔间外传来疑问的声音,陆成洲只当没听到,他解开裤链,下身粗壮狰狞的性器昂扬而出,光滑充血的深色冠头散发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味道,顶端分泌出粘腻透明的前列腺液,这根宝贝直直对着水意淋淋的花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本就含苞待放的女穴更加酸软了。
宁左在看到陆成洲鸡吧的时候就抑制不住地咽了咽口水,他被对方性器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味深深吸引,看到马眼上的小孔因为自己的小穴而溢出液体,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宁左强行让自己上下剧烈起伏的呼吸镇定,鼻尖的呼吸潮湿燥热,频率都急促了起来,眼角是因情欲而攀升的艳丽绯红。
“想要我操你吗?”陆成洲隔着衬衫摸宁左的左乳,有些粗砺的指尖和柔嫩的乳头相贴,宁左被刺激地腿都软了,他只能靠着墙保持平衡,眼角泪意泛滥,全是情色。
“要啊——唔操、操我好难受呜”宁左的乳尖被男生碾压拉扯,原本就很少被人触碰的地方突然被如此粗暴地对待,宁左只觉得空虚不耐至极,他感受到自己的乳首被男生的指尖搓揉,疼痛之余,乳首还被陆成洲反压回乳晕中按压蹂躏,双乳本来平平整整乖巧立着,如今却被人玩弄地嫣红,两颗红肿到充血的乳尖硬如石子,膨胀酸软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