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窦初开小狐狸,被心上狐欺负破身(1/2)
衔月被荧九曜捡回山上时还巴掌大一只,蜷成一团连眼睛都睁不开。他母亲原本也是山上的一只小狐狸,得了道行修了人形,便高高兴兴下山找了个凡人过日子。狐狸和人倒生不出孩子,衔月还是她和自己的同类生的,她白天时充当人类的妻子,夜里便幻回原形和同族狩猎玩乐,天底下终归纸包不住火,被早起的卖货郎发现了她从狐狸变成人,小山村容不下这等妖异怪事,连她生的一窝崽子都被从山洞里掏出来活活摔死,她护着最后一只小狐狸,拼着一口气把衔月送回自己从小长大的九惑山,在山脚下咽了气。
荧九曜刚好喝酒回来,他算是九惑山最大的妖怪,连衔月的母亲也曾受他庇护,便从她怀里把衔月拎了出来塞进袖子里,带回家养了起来。
衔月那时连牙都没长齐,荧九曜信口扯谎说他咬自己,其实不过是含着他的手指要奶喝罢了。
山上哪有奶给他喝,荧九曜用精气养着他,不过三十年就把衔月养得生出了四条尾巴,化人形时一张脸也与荧九曜有个五分相似,看起来倒像是荧九曜的私生子。
不过荧九曜倒是没教衔月叫自己爹,他要衔月叫自己哥哥。衔月年纪小的时候抱着自己的大尾巴颠颠地跟在荧九曜身后甜甜软软地叫哥哥,越长大越发现这只老狐狸不靠谱:穿过的衣服随手一扔,堆得多了碍眼时便一把火烧了干净;酒品也极差,醉酒后满山耍酒疯,吓得修为低微的小妖怪们四处逃窜,衔月整日替他收拾烂摊子,哥哥再也不叫了,连个好脸色都懒得给他。
可他也记得最初的时候他还化不了人形,冬天的时候荧九曜就变回一只毛茸茸的大红狐狸,叼着他找个山洞钻进去,往肚皮下一埋,暖融融地汲取着彼此的体温听洞口外的风雪呼啸声。
荧九曜也教他识字读书,从山下买了大堆的话本诗词,夏天时坐在泉水旁的树荫底下,抱他坐在膝盖上一字一句念给他听,等年龄再大了些,捏住他的手腕指导他提笔写字。
他是荧九曜庇护的这满山生灵,众多小妖怪中的一只,只是阴差阳错才能日日跟随在他身旁,最初连这是什么心思都不懂,夜里醒来看到荧九曜独自坐在满月下,发丝被吹得飘飘扬扬,在皎洁月色下泛起珠玉似的晶莹红色,他便觉得心里似是揪扯起来,明明觉得欢喜,却又忍不住落泪。
是什么?什么时候明白的?是翻遍了话本得出的答案?是悄悄下山从人类女子那里听来的吗?却从来不是惊雷劈开混沌那般清楚明了得到一个答案,一点隐秘的心思悄悄藏着瞒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明白了那叫爱慕。
衔月怔怔看着压在身上的荧九曜,眼泪把底下铺着的衣服都打湿了一片,荧九曜倒是不满意他在这种时候陷入回忆,分开了他双腿借着手上白浊的润滑,就要去摸那密闭的小孔,衔月方回过神来,惊慌失措地推拒着他:“做做什么!”
荧九曜舔过他眼角残余泪水,“做点让你我都高兴之事。”滑腻的精液被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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