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里,他才突然反应过来,猛的站起身,向着厕所跑去。
他扶在水槽旁,刚想洗脸,不经意间,就看见了镜子中自己那张涨红的满是精液的脸。
那种直击灵魂的冲击让他仓皇的低下头。冰凉的冷水冲击在脸上,总算让他高温的脸颊冷却下来,可是刚刚镜子里的样子,他却怎么也忘不掉。
自己,原来还有这幅面孔。
他将脸洗净,直到在没有一丝粘稠的感觉,转身摸索手巾的时候,一只手将他想要的东西递到了他的眼前。
他愣了一下,接过来,然后慢慢的擦拭。
鬼知道他现在多么想把脸埋在这快布料中,再也不露出来。
“抱歉,我没控制住。”
彭兴安听见对方失落的声音。
他把脸上的手巾拿开,就看见苏文成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郁郁的站在门前,低垂着头。
他虽然心里受到打击,但是也没有怪责苏文成的意思,被射了一脸本来也是自己躲的不及时,哪里能怪到苏文成身上。
于是他整理心情,装作毫不在意的样,上前搂住苏文成的肩膀,哥俩好一般回到房内。
“嗨,说什么呢,谁还没个失手的时候。”
他有意作出一副钢铁直男的样子,还调侃苏文成的规模真是相当可观。
“说真的,未来嫂子可是有福了!”
他笑嘻嘻的开着苏文成玩笑。
对方却只是微微的垂下上眼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露出一个神情莫测的笑容。
“是啊,我会让他一直性福的。”
没有听出这句话的深意,两个人又闲扯了两句,就上床休息了。
那天夜里,彭兴安做了一个漫长而又诡异的梦。
严格意义来说,那应该算是一个春梦。
他梦见在一片虚无的空白中,两个肉体在一起尽情的交合着,场面十分的淫糜香艳,处于下位的人似乎承受不住上面那人的凶猛攻势,一味的想要逃避,但是都被对方强势的拽了回来,那偶然分离的空隙间,彭兴安看见了那根在对方胯晃动的硕大肉棒。
这么粗的家伙!
他在梦里惊叹,然后猛然觉得有些眼熟,于是他顺着那肉棒向上看去,便让他看见了苏文成那张满溢着笑容的脸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