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命根子被揉着,但连丁点感觉都没有,他根本就没有心思顾忌这个,他脑里只有一件事情就是,如果男人再脱下那最后的遮掩物就什么都藏不住了。
叶幸而想阻止男人在上面来回滑动的手,可双腿除了只能微微颤抖着,全身根本就无法动弹。
男人微弓着腰背,左手放开对叶幸而腰部的嵌制,撑在他的身侧。身体往叶幸而躺倒的方向倾了点,凑近看向叶幸而脸色上的表情,他似乎出除了害怕就没有任何表情了。
赵亦深微蹙着眉,他有点想不懂。他就是这么害怕么?究竟是在害怕他还是什么?
想的同时,赵亦深的手不再揉那软绵的性器,想来个真实接触的抚摸。伸出食指和中指探进了内裤,两指分开最大,使叶幸而那根性器能在他两指之间。待到那阴茎的顶端顶到了两指间的尽头,双指微勾,内裤被往下翻了点,阴茎的头部就露出了少许。
而当下的反应似乎在赵亦深的意料之中,叶幸而害怕得无力抗拒,像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不断哀求试图对他不利的猎物者。
“不要再不要脱放开呜呜不要不要”叶幸而不再挣扎,只在那里摇着头,双眸毫无焦距盯着上空,开始喃喃自语,恐惧的神色挂在脸上,眼眸溢满热泪,一滴一滴地划下眼角,眼神祈求着停下。现在的表情几乎是绝望加上有些自弃。
“蒂曼,蒂娜,你们回去。”赵亦深再傻也意识到问题出在哪了,微愕了一下,发现叶幸而的神色不对,竟然害怕得
赵亦深只好让“双子”先回去。他没有想到眼前的人会哭。为什么?伸手拭掉身下人的热泪,沉着黑眸,赵亦深抿着唇不再作任何话语。
“可、可是”两人咬唇,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家主人这么关心一个人,今晚一再而三的为这个人做着让他们从未见过的事情,竟然还亲手为对方擦去泪水。
蒂曼和蒂娜各自哀怨,似乎都不太愿意离开,两人视线转向躺在赵亦深身下的叶幸而,他双腿分开在两侧搭在赵亦深的大腿上,赵亦深也同样叉开跪坐的两腿在对方的臀两侧,两人裆部几乎相贴。
身下那人在他挣扎过程中,衣衫早就散开在两旁,刚刚被蒂娜吸肿的那颗乳头还带点红艳,比右边的那颗大了一点。此时神色慌乱带点泪水不断地摇头,发白的嘴唇微启喃喃细语,毛发因为汗水而贴在他的额上,这么一看,倒是像赵亦深把人操得双腿合不拢颤着抖,却又能在这疑似淫乱之中看到禁欲的美。
“怎么?你们想看什么呢?他这里不是还是没有任何感觉吗?”说着,同时伸手揉搓叶幸而没有感觉的阴茎。
被男子的手掐揉的茎身,使叶幸而一阵轻颤,不是因为有感觉,而是害怕对方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