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秦城主自重,再不放开,别怪我不客气了。”
林子攸心念一动,招出眠霜,银色的剑身将昏暗的室内映得光华流彩,剑刃冒着寒气,直指秦瞻。
秦瞻反而笑道:“那就别客气吧,死在子攸剑下,我也算无憾。”他扯开衣服,露出精壮的胸膛,说:“朝这刺。”
林子攸哑口无言,“你”
秦瞻却拉着林子攸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说:“子攸你想我吗?我想你了。”
都是哄人的情话,不足为信。林子攸内心告诫自己,但他心尖却止不住发颤,耳根也热了。就在他恍神时,秦瞻合身压下,很快又掌握了主动权。
他亲着林子攸的锁骨,腰身下沉,男根毫无阻碍地压入花穴,软脂一般的穴肉像被热化开,黏黏糊糊裹上去。
秦瞻不似以往那般蛮横,近乎轻柔地缓缓推进,抵在花囊入口,怜惜似的轻轻叩击。酥麻感立时蔓延林子攸全身,他身上一软,脊背却紧绷,这一张一弛之间,已是乱了神魂。
真正被拥入胸膛,才知道自己多怀念这个胸膛的温度,再次被进入,才知道这副身躯那样渴求被占有。
身体越是被填满,胸中越是空落酸涩,花穴吞吃着男根,随着秦瞻的动作舒收,契合无比,林子攸却忍不住流出泪来。
?
秦瞻一惊,忙伏下身去亲吻林子攸的面庞,说:“怎么哭了,哪儿不舒服?”
林子攸并不想哭,但是控制不住心中愁怨,也控制不住泪水,他转过脸去,闷声说:“还做不做”软穴内嫩肉猛地收缩。
秦瞻抽气一声,再不多言,摁着林子攸腰身操干。
虽是如此,秦瞻的动作却还是比以往温柔许多,林子攸如同躺在一汪温泉水里,湿湿热热,水流浸透他每一寸皮肤,酥软的热流送至四肢百骸。
他像醉了一般,焦躁不安的心逐渐安稳,花穴里吸吮着,被带上缥缈云端,直到秦瞻也泄在里面,穴内湿腻腻地收紧,夺去林子攸所有的感觉。那里与男根契紧了,缠缠绵绵。
林子攸倦极,神思一松就睡过去。
早上林子攸醒来,手向身边一摸,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