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亦是听人谣传的如今族人到处都在说,太姒没几年活头了,所以才这么着急我看这姒族,就是欺人太甚!我听说,太姒的孙子,那个叫光的,如今在王庭四处找咱们姜族的神射手挑战就是不把咱们姜族放在眼里啊”
季姜颓然坐回了王座之上,沉默不语,似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许君见煽动已成,坐在地上似是犹豫许久,欲言又止,才又开口道:“王,如今我有一计,可解眼前之困境,不知可行不可行”
见季姜望向他,许君才又摆摆手道:“这计谋原也不是我想的只因最近听说了一件怪事,是我一同乡所述,他曾流落芈地,您知道,那地方,又小又穷,山野荒蛮”见季姜皱起眉头,许君才像絮叨太远急忙转回话题一般,“前些日子,他的妻子死了,来投奔我。昨日,因大王终日愁眉不展,我在庭中亦是忧愁,他见了,便问缘故,之后说,这有何难,他有一计,可解姜族燃眉之急。只是此事太过荒诞,我不知该如何同大王说。”
季姜道:“有什么说不得的?说来听听。”
见季姜有了兴趣,许君又倾身靠到季姜耳边,低声道:“大王不知芈地风俗,由于芈地穷困,女子更是少之又少,在偏远之地,多有男子相互结为伴侣生活的。而就在其中,发生了一件奇事,一男子因早年受伤,斩去了蛇尾,而后与另一男子交合,竟然产下了一个蛋,你说稀奇不稀奇?”
“我听了心中惊诧,想世上怎会有如此荒诞之事的,定是他道听途说,编来哄我的。那男子产下的蛋,说不定是个妖物之类的,怕被人发现,才扮作了孩子。”
“你有所不知,这并非是什么妖物,上古传承中的确有此事,只是”季姜忽然想到了什么,犹豫了。
“即是传承自上古的秘法,有什么不行呢?”许君轻描淡写地说,“这样,姜族可以保存自己的荣耀,姒族也可以得到纯血的生育者。即使失败,您损失的不过是一个儿子。”
“更何况,您有许多个儿子。”许君说道,“难道,您不想看见姒族退兵吗”许君又在季姜耳边细细说了些。
姜族之主沉吟片刻:“若如你所说确有几分道理。”与其送出一个的女儿,让姜族的先祖蒙羞,不如先让姒族退兵然后再图大计更何况,如这男人所言,还可趁机在姒族之中安插眼线,说不定能就此灭了姒族的传承这听起来似是极好忽然,一道闪电在季姜的脑海中炸开,几个大字如烟花一般闪现——
“不可!”季姜突然站了起来,“此事不许再提!”
许君心中焦急,却仍要装作淡定:“王如此妙计,您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