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沈清夜见到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出手想去扶司言,下一秒反应过来抽回手冷冷地看着她倒下。
在沈清夜摄人的目光下,司言翻个身豆大的泪珠一下就从眼眶里掉了下来,像个孩子一样不停上下踢动着赤裸雪白的脚踝。
沈清夜见到这一幕唇角往上扬了一下,回来是对的,这幅画面千载难逢,不看看太可惜了。
沈清夜优哉游哉地走到司言跟前弯腰盘腿坐下,脊背向后靠在茶几调整姿势,欣赏着她这副狼狈的模样。
司言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一张写满了“看戏”两个字的脸,她继续嘤嘤地哭了好半晌。
直到发现沈清夜唇角上扬的弧度加深,明白时机已到。
用贝齿咬住下唇瓣猛吸口气止住泪水,翻个身用胳膊撑起身体,柔若无骨的手指扯住沈清夜衣角,拿他昂贵的白衬衫擦了眼泪。
沈清夜看到这一幕,唇角的笑意瞬间凝固,嫌弃地挪动身体和司言隔开一点距离。
下一刻,司言抹把眼泪直起身扑向沈清夜,跨坐在他身上再次哭泣起来,他胸口的衬衫被彻底哭湿。
司言高分贝的哭声在耳边魔性回荡,沈清夜只觉头都快炸了,手掌按在她的后背本想抓住扯开,却鬼使神差变成了轻拍。
怀中的人儿不住扭动在身上摩擦,沈清夜的裤裆慢慢撑起了一个帐篷。
他咬着牙喘了口粗气,低低咒骂了一句,猛地推开司言。
沈清夜没想到看戏能祸害到自己,揉了揉眉骨正想离开,却不料司言再次扑了过来,白生生的胳膊勾上他的脖颈将他吻住。
这个是个极其生涩的吻,只在唇瓣浅尝辄止。
沈清夜眼珠机械转动了几下,鼻腔充斥着属于司言的香甜气息,只觉大脑一片空白,好一会儿,手掌开始游走在司言身上每一寸肌肤。
他的掌心如烙铁般滚烫,那种炽热隔着衣服似乎也能烫到她。
沈清夜手捧起司言后脑勺撬开她的贝齿,勾着她的香舌强势吸吮搅动,开始索取更多。
司言被吻得双颊绯红,唇瓣早就红肿不堪几乎快缺氧了。
这是初吻,就这么给了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