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噩梦(2/4)
蒋鹤声沾血的手躲开我,眼中的暴戾慢慢消退,“别碰,脏,我去洗洗。”
我们在楼下的水池洗手,季滢带着医生过来了。
我看见季澄都吓得五官扭曲了一下,直往后躲。
沈文清嘴巴动了,但声音很小,我听不清。
我知道,蒋鹤声是恨极了。
然后沈文清的惨叫就响彻了整个厂房。
玻璃房里,蒋鹤声开始审问沈文清关于那个女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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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迎上去:“哥……”
我被吓了一跳,不免担心蒋鹤声的伤口,虽然已经拆线了,但我还是害怕。
“
蒋鹤声走出来,沈文清才敢去够自己被割掉的性器,可惜铁链子不够长,就差一点点,他够不到。
我看见大股的鲜血从沈文清的身体里流出来,从蒋鹤声的皮鞋边流过。
沈文清嘴唇煞白,死死捂住裆部,可鲜血还是源源不断地流出来,地上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我反而担心别的事,“他这样失血过多不行的吧?我们还有别的事要问他呢。”
蒋鹤声发了狠,一拳过去,飞出来两颗牙齿。
他还特意把沈文清的身体掉了个头,不让我看见他恶心的伤口。
蒋鹤声举起小刀,作势要割他的另一颗蛋。沈文清彻底崩溃了,痛哭流涕地说:“是我,都是我!求求你了,别再打了!都是我干的……”
我朝前走了走,就见蒋鹤声猛然暴怒,冲过去拎着沈文清的领子,把他重重摔在墙上,拳打脚踢。
bsp;季澄陪着蒋鹤声进去了。
蒋鹤声还是下手了。
蒋鹤声发泄了一通,瞠目欲裂的眼睛显示着他的怒不可遏。他胸膛起伏,站着睨了沈文清几秒钟,走到背对着我的方向,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
沈文清虚弱至极,疼痛让他本能地掉眼泪,但他还是不肯示弱,朝蒋鹤声啐了口痰。
蒋鹤声站得笔直,面无表情地睥睨着沈文清。沈文清听见门响,下意识地颤抖起来,直往墙角瑟缩。
“你哥,够狠。”季滢说。
我和季滢站在单面玻璃外看着他们。
他看清了来人是蒋鹤声,血肿的脸上勾起一抹笑。
蒋鹤声蹲在他身边,一下一下揍他的半边脸。
“我问问医生到哪儿了。”季滢转身去打电话。
沈文清的那玩意儿软趴趴地被扔在地上,恶心得我胃里一阵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