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松开手,沿着他的阴毛舔上去,吻过他的肌肉,吮吸他的乳环,和他唇舌交缠。
蒋鹤声很自然地躺平,我也很自然地骑在他身上,粗长滚热的性器插进我体内,搅动起极致的爱欲狂潮。
“啊、啊、啊……”
我扶着他的胸膛起起伏伏,小穴紧紧咬住蒋鹤声的肉茎,他很受用,半阖着眼沉醉其中。
蹲起了半天,我一坐到底,开始前后摇屁股。蒋鹤声仰头闷哼一声,双手拍打我的臀瓣,一阵酥麻传来,我没几下就潮喷了。
“啊啊不要、嗯哼难受……”
我眼睁睁看着一股细小的水流呲到蒋鹤声健壮的身体上,他也低头看了一眼,还揩了一手放进嘴里品尝。
“你好坏……”
我紊乱的呼吸平静不下来,由着蒋鹤声把我翻了个身,我躺在他身上,他一手抓着我的奶子,一手卡住我的腿弯,手指在我阴蒂上不安分地挑逗。
他挺动胯部,鸡巴在我穴里激烈地进出。我失神地呻吟,他的手从奶子往上摸,扣住我的脸吮吸我的舌头。
激情的电流已经让我麻木,下一股水液淅淅沥沥地喷完时,我才缓过神来。
“不行了,哥……”
“嗯?寒寒怎么这么不禁操了?”蒋鹤声翻身将我压住,薄唇在我后背游走,“哥哥再把你操喷一次好不好?”
他扣住我的腰肢,猛烈地抽插起来。
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我的呻吟声此起彼伏,融为一体。最后这次,蒋鹤声凶猛得快要把我贯穿,我的喘声里都带上了哭腔。
“呃,寒寒,让哥操你,寒寒,我爱你,我爱你……呃,射了,宝贝……”
他紧紧抱着我的腰,伏在我背上抽搐。
蒋鹤声慢慢从我身体里拔出来,我膝盖好痛,慢慢才躺下去。
他给我揉粉红的膝盖,又压上来一起共度贤者时光。
这个时刻比做爱更亲密,我胳膊虚虚搭在他精壮的腰腹上,额头在他胸膛上蹭蹭。他亲亲我的发顶,捏捏我的鼻尖。
好像又回到了最初那样,我们之间不再对兄妹关系讳莫如深,反而可以坦然地面对我们乱伦的事实。
我们光溜溜地靠在一起,蒋鹤声拨弄我的头发:“寒寒,我想和你商量件事情。”
“嗯,你说。”我的嗓子有点喊哑了。
“公司开会说,要在n城开一个分公司,要从这边派一个人过去。”
“你想去吗?”我望着他。
“我们一起去,好不好?”他摸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