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在每一个梦醒时分(2/5)
有动,后车急不可耐地狂摁喇叭。大概是宿醉未醒,他脑袋里一片混沌,索性心一横,急打方向盘,在不该左转的地方左转。
于是点击录像,录着录着又情不自禁摸上去。她哼哼唧唧地转过来,无意识地配合他,他看见她粉嫩水滑的下身,不知不觉间嘴巴就凑上去。
 
她打着哈欠走过去了,像个迷茫无助的游魂,轻飘飘的似乎马上就要飞走了。他觉得不对劲,不只是她的精神状态,她连上衣都穿反了。
说到“永远”,蒋鹤声又想,她似乎从没有说过“我永远爱你”之类的话。爱只在说出口的那一瞬间生效,保质期是很短暂的。蒋鹤声开始后悔:他自己怎么也没有讲过“永远”呢?
是一次云雨过后,她睡得很沉,睡裙卷到胸口往上,没有穿内裤。蒋鹤声起来上厕所,回来后见她娇媚模样,忍不住按开了床头灯,细细观赏之余仍觉不够,想永远留住这个瞬间。
h是寒,也是鹤。
她连着三个礼拜没有回家。蒋鹤声有时下了饭局,趁着还没门禁的时候溜进学校,站在绿化带旁抽一根烟,从下往上数五层,但他只知道是五零一,却不知道从哪边数才算一。
那件事之后,他第一次放纵欲望,想着她的脸、她的身体、她高潮时说的“我爱你”。
坐在交管局里交罚款的时候,小警员趾高气昂地教训他不守规则,连累别人。蒋鹤声心说他不守的规则太多了,他没觉得有什么,但连累别人真不是他的本意。
这个周末,一定要去接她回来。蒋鹤声想着想着,终于在贤者时间里睡着了。
睡不睡都一样,反正梦里也是她。
蒋鹤声干脆坐起来,靠在床头,手机调出来一段录像,是他偷拍的。
她讲那句话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多在肉体极致欢愉的时候才讲。她这人轻易不讲爱恨,若是讲了,大约也是朝着“永远”去的吧。
手机自然被扔在了一旁,所以画面里是一片黑暗,只听得见他吮吸的靡靡声,和她细微的呻吟。后来她醒了,抓着他的头发浪叫释放。
这一夜没有喝酒,但假装醉了,又摸进她的房间,躺在她的小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反倒是欲望一点点膨胀。
他把车子停在了大学门口,早高峰停车位不好找,还差点跟人吵起来。蒋鹤声拧着眉头,不理会那人的谩骂,随着上课的人群挤进校门。
宿舍路两旁的柳树是新移植的,还不如蒋鹤声的手腕粗,根本挡不住他的身躯。他只好躲在反方向的角落里,等待的时候反复确认,她的课表上今天有早八。
蒋鹤声算错了,七点五十分时她瘦弱的身影才慢悠悠地晃出来,也没有去吃饭,而是朝他这个方向径直走过来。他慌不择路,一脚踏进草坪,做贼一样缩在雕塑后面。
他划开手机,不知道该把这句话往什么地方发,想来想去,改成了微信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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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七点二十五分,她应该起床洗漱了,然后会去食堂。在这条路上,她看不见他,而他能看见她的背影。
“我永远爱你,h。”
这段十几分钟的视频还没放完,蒋鹤声就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