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4:当着弟弟们的面飙奶/哎呀,忘了说,我流掉了。(2/3)

我的另一名父亲大概是死掉的那两个纨绔中的一个,但我……并不想得知有关于他们的任何消息,我只向他要了一张父亲的照片,知道了他叫谢明。

我似乎重蹈了谢明的覆辙。

nbsp; 准确的说,是病态似的迷恋。

就像小屁孩一直拥有的玩具被人抢走后会哭闹不止,但过一段时间又会将此事抛诸脑后,我也没多想。

于是,在父亲葬于深海之后,其中一个为了与我父亲做伴,义无反顾的跳进了那片水域,另一个被痛苦与悔恨折磨到精神失常,在我父亲逝世的一周年的忌日,用一片碎玻璃割开了脖颈。

长久以来一直自欺欺人的道德观念以及那些可笑可悲的情感化作解不开的一团乱麻,我的身世就如我的身体一般可笑,我该如何,我应该如何。

时不时冒出的奶汁让我无法集中精力,也怕被人看出些什么,索性请了假,虽然被徐江看出了我和沈非之间的破事,但他是傻逼,过段时间随便找个理由糊弄过去,以他的智商来说,因该也不会怀疑什么。

像是吞咽下一块腐肉,即使恶心至极,还是得任由它从食道里一点点滑进胃里。

奶子沉的要命,里面的液体会随着动作而晃动,还会从奶孔里冒出来,连裹胸都快被浸湿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许徐江自己都没发现,那过分专注的视线里,有太多不可言说的深意,可惜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深陷其中,我羡慕他,也同情他。

本来已经做好打算……始料未及的是……涨奶了。

我甚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该以何种心境看待沈凛,他和别人轮奸了我父亲,然后收留了我,并且将我养大,而我现在却跟他两个便宜儿子上了床。

彼时我和徐江正在酒店里,这事儿本身就不好解释,无论说什么,在雄性本能的独占欲前面,都是那么聊胜于无,他俩几乎瞬间便失去了理智。

我实在没想到,沈非这傻逼居然在我手机里安了个定位器,即将做手术的当天,他和沈白带着韩亦找了过来。

太多事情沉淀揉杂,几乎让我的思维开始迟缓,过大的重压之下,鬼使神差的,居然跟他说了我怀孕的事,我……真的不想一个人去做手术,也不想被沈非他们知道……

在酒店躲了几天。

还怀上了他们的孩子。

所以,在他们看见徐江帮

沈先生是唯一活下来的那个。

回到学校,仿佛一切都恢复了,我像是得到酒精的醉鬼,不停地自我麻痹着,和徐江的交流能让我稍微放松些许。

只是,从韩亦进教室门的那一刻起,徐江便抑制不住地偷偷别开视线,时不时就看他几眼。

但我不是谢明。

恍惚间想起,有一次我半夜看见他喝醉了,躺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嘴里不停念叨着的好像就是这个名字。

取出那张照片的时候,一向不苟言笑的沈凛婴孩似的哭了。

即使告诉他们,他们大概也会毫不犹豫的让我自己处理掉那东西,为了防止再生事端,我搬了出去,等做完手术,也该断个干净了,本来我也不属于沈家。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