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你早上怎么回事?我想也没想地就问了出来。
他揉揉我的头发,温柔的笑容里有些歉意,总归是让人发热的药,多少有些副作用,我体质特殊,所以用了药后异常敏感。
我撇了撇嘴,也不知该如何怪他,只不甘心道:那你还喝。
他无赖地笑着凑近,我想着,虽是副作用,可受用的还是娘子,也无伤大雅。
哪里受用了?
好好,我也知道伺候娘子是我的本分,不该借助这些外力。
你还是闭嘴吧。
他越听越开心,亲了亲我后,将我身上的针悉数拔了个干净。
拔了针后我立马有些内急,却没法和他说明,起身就要出去。
娘子想去哪?
我你不要管了,我要去找个地方。
可是想用净室了?施针后经络顺畅,气血运行,这是正常的,我抱你去。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去。
不放,能服侍娘子的机会一个都不放。
你这人我眼见着要到地方了,心里焦急,你不放开休想再和我讲话。
这句威胁很有用,他终于停下了。
我两天里第二次下地,却直接摔在他身上,腿软得像是没了骨头。
明明昨天还能正常走的
我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他将我扶到墙边。
既是娘子坚持,我便在这里等娘子。娘子无需多想,只是因为遇到阴雨天气罢了,会好起来的。
我在里面折腾了许久,到了最后还是摔倒了。本想爬出去,他却突然推门进来,不顾地上的脏污将我抱起来。
我低低地跟他说想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