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回过神,他挪开了目光,眉眼带笑的回他:“龙熠,游龙的龙,辉熠的熠。”
齐钰书张了张嘴,最后闭着眼睛睡过去了。
翌日,天光大亮,齐钰书懒洋洋的坐起身,迷迷瞪瞪的去拿新的亵裤,发现旧亵裤还好好的穿在身上。
他分明记得脱了的,想着去摸枕下的手帕,却发现帕子竟然不翼而飞。
“真的怪了。”齐钰书在药铺里想起来嘀咕。
“二公子,什么怪了。”
小松见齐钰书皱眉,打听的话刚问出口,就被一声“叨扰了”打断了思绪。想来,是有人前来买药了。
声音有一点耳熟。
齐钰书想着抬起头,瞧见高大的男人进门,还正是有一面之缘的公子。
他仰头瞅着男子,在心底又忍不住念叨,真高啊,猛地回想到夜里的梦。
小松挽起袖子问:“公子,有什么需要的?”
男人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了齐钰书的身上,见他眼睛亮亮的盯着自己。
还挺有精神的。
龙熠摸了摸下巴,“五钱龙胆草,一两黄连。”
“公子是内火旺盛?”齐钰书忍不住插嘴问。
龙熠硬着头皮点头。
“请公子随我前来,我可以帮你把把脉。”
齐钰书心细如发,见他的神情有些僵硬,便主动提议。
进了后堂,看到他仍是一脸的凝重的样子,齐钰书笑着安慰道:“别怕,我的医术虽然不及我爹和我哥,但把脉还是多少会点的。”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男子的脉象平稳适中,只是体温比常人要高一些。
“单从脉象上来看,你的身体并无大碍。”
龙熠起身和他道谢,不好意思的垂下眼,“实不相瞒,见了你我总觉亲切,仿佛我们上辈子见过一样。”
听上去像是客套话,若是平日有人和他说,齐钰书断断是不会相信的。
只是,眼前的人在夜里头还和他说过名字,言谈举止让人生不出厌恶,齐钰书愣了一下下意识坦白道:“巧了,我夜里还梦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