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怎么了,它们像是不听话了,痒,好痒......先生,它变得好湿,我,我从没有那么湿过......我是,我是出问题了吗?电话那端娇声的喘息若有若无。
电话另一头,查尔斯的面前放着电脑,上面是坐在大会议室里的两排西装革履的人。
他放下手机,拿起桌旁的耳机却没有带上,只是对着麦克风说了一句下一个议题然后又放下,拿起手机。
第四步,滑下你淫荡的阴蒂,找到那下边像花瓣儿似的地方,用比刚才更用力的力度,快速地转圈按压。他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别压抑,把你想说的话全部告诉我,你还有四分钟。
啊......啊......这是什么地方,呜......我,我感觉我好像要晕过去了,痒,好痒,它在吸我,先生,它想把我的手指吸进去,啊,天哪,先生,它,它滴下来了,唔......
手机里的声音突然变得大,变得清晰起来,他猜可能是因为她承受不住快感所以跌在床上,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她现在就在一个离他的声音不超过1厘米的地方听着他的指示把自己玩到高潮。
我说了,不要压抑自己。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下移,嘴角露出一种侵略性的笑容,他凑近手机话筒轻轻地说,别咬嘴唇,你一咬嘴唇我就忍不住想操你。
啊......啊......像是被他说中了,手机里呻吟的声音变得更响。
李欢颜强迫自己不要咬嘴唇,手指也像先生命令一般无论怎么颤抖也不曾停下,娇喘从唇齿间不加阻碍的溢出,她似乎已经摸到点门道,但不够,还不够,她知道下面在期待什么东西插进来,狠狠地贯穿她。
先生......先生......先生!是的,先生......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手机,似乎这样也能缓解一些她现在的痛苦,她听见电话那头的呼吸声似乎变得沉重了一些,忙不迭地叠声唤着先生,语气间皆是讨好与恳求。
还有10秒。先生的声音现在无疑是李欢颜最好的催情剂。
还没到,还没到,李欢颜有些急切,她也顾不得现在的声音是不是会被母亲听到,只是一个劲地叫着先生慢一点,她甚至连这句话都说不清,即将要到的欢愉让她无法思考,只想让电话那边的男人能够满足她的快乐。
时间到。
他的话就是命令,李欢颜瞬间将自己的手抬高,差一点,还差一点她就能达到了顶点,她呜呜呜的呻吟着,失去了手指的下体则更猛烈地收缩着,她的眼角甚至出现了生理性泪水。从没有,她从没有被那么刺激的对待过,母亲就在离自己不到20米的地方,自己却在床上被一个比自己大14岁的男人仅用话语就干到失神,她的手指上现在全是自己的液体,她双目迷离着,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将手指放入嘴中仔细舔舐,津液顺着嘴角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