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沉迷于这样的性爱,个中原因,值得我们深思。
裴皎觉得,这部电影的内容和自己情况很相似。
女主角身份败露那一段,让她想起了被羞辱被谩骂的过去。
而她接纳性瘾的过程,简直跟电影里的女主角一模一样。
最开始,她也觉得自己是一个荡妇。
荡妇这个词语,何尝不是一种假阳具式的批判女性从男性的角度审视、批判自己。
就凭这个相似的心路历程,裴皎也要拿下这部电影。
为了这部电影,她足足练习了半年的口语,收到邀约的邮件时,差点喜极而泣。
在飞机上,她把剧本递给周知修,小声说:你觉不觉得这个故事和我们有点儿像不过不是那种像,你能懂我的意思吗?
周知修低头翻了翻剧本,侧身给了她一个吻,说:我懂。
这么颠三倒四的描述,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却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顿了顿,又说:我之所以知道你,就是因为你在银幕上对欲望的诠释,非常特别。
坦然,生动,明艳。
仿佛一只自由、优美的鸟。
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他不用她过多解释,也完全明白她的意思,我没有救你,而是你自己救了自己。皎皎,你不是电影里的女主角,我也不是那个聪明通透的小姐。我只是你的爱人,你的观众。我没有你想得那么强大,你也没有自己想得那么脆弱。
他没有告诉她,最开始爱上她,就是以观众的身份。
成为演员,进入演艺圈,只不过是为了接近她。
他至始至终都是她最忠实的观众。
裴皎想,就算周知修是猎人又怎样,那也是最懂她、最尊重她、最欣赏她的猎人。
试镜很成功。
现在国外的舆论是,尽量给有色人种上镜的机会,所以哪怕原著的女主角是个白人,裴皎也有很大的概率拿下这个角色。
回国的时候,《情书》刚好上映。
此时,恰逢情人节,街上闪烁着淡粉色的霓虹灯,到处都是兜售玫瑰花的小孩子。
限制级的电影必须用身份证买票,跟开房似的,排队的小情侣都有些羞涩。
裴皎把自己的身份证递过去时,扯下口罩,竖起手指嘘了一声。
原以为像《情书》这样的电影,只会在小影厅放映,但不知是情人节上映的电影太少,还是导演本就有在IMAX放映的野心,排片居然有IMAX影厅,还是在黄金时段,晚上八点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