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抓着他的脚腕把人往下一拖,拿了个套子套在了他弟那挺的老高的肉棒上。
他一边动作一边看着季玉京:“怎么,你还想玩点什么不一样的?”
季玉京哼哼了一声,目光暧昧声音黏腻地叫了他一声:“老公~你好冷淡哦。”
季玉凉差点没把手下那根不知廉耻的玩意给掰折了,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季玉京:“你喊我什么?”
但季玉京好像害羞了一样,整个人蜷起来不肯再说,不过季玉凉却并不想放过他,分开他的双腿对着那个被操开的肉洞又插了进去。
“唔…”季玉京抱着枕头呻吟,脸颊通红不肯再说。
但他不说,季玉凉便使了狠劲操他,把人操的马上就要去了,他又往后退了几分,愣是把人勾的不上不下,身体深处痒的钻心。
“唔…哥…别磨我…想要…”季玉京刚想扭腰就被季玉凉按住,季玉京双手撑在他身子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刚刚叫我什么,嗯?”
季玉京不好意思地用枕头挡脸但被季玉凉拿开了:“都被我干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季玉京颇有些不情不愿:“坏老公。”
季玉凉感觉自己下腹一紧,忍不住沉声要求:“再说一遍…”
“坏老公坏老公,我要被你磨死了!”季玉京破罐子破摔地叫了两声,随后就感觉季玉凉把那枕头垫在他的腰下,大开大合地在他后穴中冲撞起来。
“嗯…嗯…”他皱着眉被顶的几次都差点撞到床头上,但在要撞到时,又被季玉凉拖了回去,摁在身下狠干:“真是个骚老婆,腿在张开点。”
季玉京恍恍惚惚觉得自己好像要被亲哥给干死了,有点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他双腿勾住他哥的腰,目光中带了几分畏惧:“哥…”
谁知他哥入戏颇深:“叫什么?”
季玉京羞耻又屈辱地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老公…”
“嗯?”
“老公你太猛了,要把我干坏了。”
季玉京本义是求情,但这番话在季玉凉耳朵里却听出了反效果,他伸手揉了两把季玉京的头发,随后俯下身亲吻他的脖子,声音深沉又浸满深情:“乖老婆,很快就好了,再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