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也没损失什么。
他只能这样想了,又逃不出去,还能怎样呢。
没想到他等来了机会。不知道是不是吴鸥太过自信以为已经灭了他逃跑的心,竟然会带他出门,而且还是去人流密集的地方。
这天,吴鸥拿出一套衣服,催促许池迟换上。
“今天我们出去,去看演唱会。”
许池迟求之不得,看不看演唱会无所谓,关键是能出去,他飞快地把衣服穿好,那边,吴鸥的衣服也换好了。两人又戴上帽子、围巾和口罩,将自己蒙得严严实实的。公众眼中,吴鸥是个施虐狂,自然不好引起轰动。而许池迟作为一个消失的公众人物,吴鸥希望他越低调越好,避免节外生枝。
“怎么,还不走?”吴鸥挑眉问道,神态间没有不耐,只是显出一股不怀好意的促狭来。
许池迟总觉得没准备好,似乎还缺点什么。他上上下下把自己打量了一圈,也没看出什么异常来。
“要不要戴一个跳蛋或者肛塞出门?”吴鸥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粉色的跳蛋,慢条斯理地往上面抹润滑剂。
许池迟呼吸一紧,这才察觉到身体的异常在哪里。这段时间,他下面的两个洞都填得满满的,一开始是吴鸥逼他戴上肛塞或者尿道按摩棒,后来,他每天自发地把那些东西戴上。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填充的感觉,如果后穴没有东西,就会空虚地蠕动,分泌肠液,把内裤打湿,只有当它含着东西,才能阖上,不至于那么快有液体流出来。他的尿道也是,常常觉得痒,想排尿,却什么也排不出来。只有插入按摩棒堵住,才能中止那股令他浑身上下骚动不安的痒意来。
许池迟对上吴鸥那张欠揍的脸,偏偏不肯让他如愿,抬脚先一步跨了出去。
这一动,身体的不适变得明显。分身摩擦到内裤的布料,更加痒了。而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簇在一起,又张开,下身感到一股热意,肠液又从后面滑出来了,沁湿了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