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满意地离开了。
宋婶走后,宋金鸣躺在床上,大脑中反复播放今天的社死场面,迟迟难以入睡。
唉,人家小帅哥以后怎么看我啊
那个冰壳子绝对是人家防身用的吧,自己还不知好歹得给人家捅了个洞。
在现代都能发帖了吧,类似这样的《求助!相亲相到变态了怎么办!》
要是自己看到这个贴子肯定会在下面会姐妹你还相什么相,赶紧报警送变态坐牢啊!
宋金鸣捂脸。
唉,小帅哥还会同意嫁给变态吗
小帅哥为什么不躲开呢
嗯?宋金鸣灵光一现,对啊,他为什么不反抗呢?看他的体格,暴揍自己一顿分分钟的事啊。
难道是不好抹开面子?那跑走也行啊,自己绝对追不上他的。
为什么冰壳子破了也不跑呢?
为什么就站在那让我摸呢?
这跟美女解开内衣站跟前有区别吗?
难道他其实对我也有好感是在勾引我?
什么鬼!宋金鸣想到这简直想给自己一个巴掌,对不起老爸老妈,女儿做了变态之事后竟然还推锅给受害者,女儿竟然在这短短几天里变得如此油腻!
但是小帅哥对我有好感这个美妙的假设一直徘徊在宋金鸣的脑海中,仿佛多想想就能减轻她的罪恶感。
她不由得想到之前看的那个话本子,女书生住到大官家里,见到大官的公子第一面就触之,当时还以为自己理解错了,看来还真的是摸了人家!这穷书生可不像自己失忆了,所以她这算是调戏公子了吧?然后公子就被撩拨得一见钟情,对女书生频频表示好意
唉,怪不得古代的文人们都喜欢大小姐和穷书生的桥段,宋金鸣想,这大家公子和女书生,我也有点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