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自杀未遂的他(2/3)
的金属棍阻止舌头缩回去,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和舌头穿透的鲜血混合在一起滴落在满受鞭挞的胸口上。
?????不!会!吧!助手心里十分绝望的想。
“你别紧张,我今天不是来玩的。”助手脸上刚呈现出放松的神情,却看见陆笙直接越过他走到了刑架旁,伸手摸了过去。
“我是来要人的”
男人的头颅再次无力地垂下,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胸脯缓慢的起伏,眼看着是进气少出气多了。空气中弥漫着肉被烧焦的气味。
助手抬眼一瞧,心里咯噔一声。不好,这祖宗怎么来了???这个男奴可不能再经得起折腾了。若是普通的男奴死了也就死了,这个可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负责行刑的助手却叹了一口气,哀叹自己的无能为力,今天又失败了。明明他是施虐的一方,却完全体会不到快感。他正要上前将男奴解下来送去治疗,一抹蓝色的身影,闪了进来。
“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只要你保证接下来能乖乖听话完成训练,今天就这么算了”。
当助手看到陆笙将整个身体都
陆笙的白皙小手从男人后背绕过去,小心翼翼的避开伤口,贴上了微凉的腰肢。
“陆……陆小姐,您怎么下来视察了?我这刚好要收工……您看是不是……”,他偷偷地将还没放下的烙铁藏在了身后,生怕这姑奶奶一个心动要自己试试。要是死了他找谁说理去
陆笙看得有些兴奋,她屏住呼吸,饶有兴致地看着身材高大的助手下一步动作。
男人的脑袋往右一歪,失去了最后的意识。
男人条件反射性地身体轻轻抖了一下,再也没有任何回应。低垂着脑袋昏昏沉沉,心里却是一阵放松,这下……可以解脱了吧。
男人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喉咙中只传来沉重的呼吸声,2个小时的酷刑,他的肌肉已经无力绷紧,虚弱地挂在被捆在高空的双手上。过了半晌,除了喘气声,助手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有些无奈 ,却只能尽职尽责地拿起烧好的三角烙铁,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突然贴上了男人脆弱细嫩的大腿内侧,“刺啦”一声,细嫩的皮肤与滚烫的烙铁接触,皮肤烧焦的气味一下子浓重起来。男人低垂的头颅猛地上仰,锁住脚踝的粗绳勒出一道道血痕,圆润的脚指头用力地扣紧地面,喉咙间传出野兽般的痛苦吼叫。行刑持续了5秒,这惨哼声也持续了5秒,却是越来越弱。助手一直等到烙铁变凉才拿了下来。他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这男奴一天不听话,他就得一天在这里体力作业,真是够了。
迎接他的不是预想的烙铁,而是女人细若无骨的另一只手,掠过从舌头穿孔而过顶到胸膛的细棍,轻轻地抚摸着他鲜血淋漓无法动弹的舌尖。他听到女人温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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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吞咽了口唾沫,换上憨厚的笑容。如果忽视他身上溅上的血,可能有人还会觉得这是个朴实无华、本分老实的好人。
他不挣扎,也没有挣扎的力气了。顺从地让人搂着,鼻尖还能闻到女人身上特有的清香,好像是……母亲临死前留下的那盆兰花。被遮在眼罩里的双眼轻轻盍上,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