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爱与恐惧（he结局）(2/5)

可是卓飞沉那种只在意自己的人，为什么会不想活呢？

这太突然了，吉嘉澍有点晕，他不知道现在自己是什么表情。

“赵伟不是还说救回来了。”

薛灿耀跟他碰了一下额头：“这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他对卓飞沉并非没有感情，只是被深深的恨和理智淹没了，现在人死了，恨意也随之消散，可是爱却源源不断地冒出来，以吉嘉澍都始料未及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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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嘉澍捧起薛灿耀的脸，干巴巴地说：“对不起，你会恨我吗？”

太突然，太突然了，如果是一开始告诉他还好点，他现在已经接受了卓飞沉还活着，黑暗里他抱紧身体，就这么坐了一夜。

那样貌就像是卓飞沉重新出现在他面前。

看完心理医生，吉嘉澍慢慢接受了卓飞沉死亡的事实，其实母亲去世的时候，吉嘉澍就想过，这个世界上再有其他人离开，他也不会多么难过，因为他已经经历过最重要的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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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想到卓飞沉的时间越来越多，为了不让薛灿耀担心，他在刻意隐瞒这一点。

吉嘉澍看着眼前伤心的薛灿耀，他知道，他除了要对女儿负责，现在又多了一个人。

“在看什么？”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吉嘉澍后悔了。

有时候他看着薛灿耀和女儿一起灿烂的笑容，会忍不住带有恶意地想，薛灿耀为什么可以完全不受影响地跟他这个杀人犯在一起，明明卓飞沉是他曾经的爱人，他们一起走过了小半生。

他心里堵得慌，看见薛灿耀红了眼，他也只能强忍着情绪，枪是他开的，人也死了，他才不要假惺惺地掉眼泪。

薛灿耀的声音唤醒了吉嘉澍，他笑了笑，准备有时间去看一下心理医生。

恨我让你失去一切变成通缉犯，恨我让你无法为父母尽孝，恨我……杀了对你而言有很深羁绊的人。

吉嘉澍一阵心悸，他明知道那不可能是他，还是推着购物车走了过去，货架旁边空空如也。

正当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的时候，吉嘉澍再一次见到了卓飞沉。

接待她的是个女医生，谈吐让人感觉十分可靠，她说吉嘉澍可能是没办法接受一个特别重要的人离开，所以潜意识里会将其他人下意识认作那个人。

吉嘉澍想自己也许应该看心理医生了，周六下午他们一家去逛超市，薛灿耀抱着妤悠在零食区，吉嘉澍去冷藏区买了一点牛奶，转身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走到了货架后面。

“术后感染，他可能……自己也不想活了。”

吉嘉澍白天还是对生活充满热情，他开了间咖啡厅，薛灿耀也重新开始了在异国的打拼，生活比他想的要顺利。

工作日的下午，吉嘉澍跟薛灿耀说要去店里看看，实际独自驱车去看心理医生。

要是卓飞沉不是因为他而死就好了。

吉嘉澍感觉不可思议，在这座城市的这几个月，他远离了过去压抑、痛苦的生活，精神状态好了一点，得知卓飞沉没有死，他反而庆幸，自己不用背负一条人命，只希望以后都不要再见面了。

薛灿耀带着女儿睡觉，吉嘉澍一个人进了次卧，他没有开灯，关上门后就瘫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