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人魂勾走了?
郑霁月忙摇头,小声咬耳朵:我什么都不知道呢,别赖我。
真祸害人。他轻笑。
郑霁月凭白被个陌生人说两回,心里也不大爽快,凭什么怪我,我是来找人的。
齐鉴书见她动了气,禁不住碰了碰她垂在耳边的黑发,这就气了?刚给你换了衣服,就不认帐了?
郑霁月想说那是你自愿的,赖得了谁。
但是要找的人还没见到,只能先虚与委蛇一下。
好的,谢谢哥哥。
女孩声甜,和高中生似的,他受惯了女孩冷脸,得了个甜枣,脸上禁不住漫出笑意来了。
齐鉴书撑着下巴,撩起眼皮看她,自有一股随性的魅力,读高中?
没那么小,大学了。
那叫哥哥也合适,就是不知道是谁的妹妹。
话里粘酸带醋的,冲人。
齐鉴书本性温润,这样的话极少从他口里说出来,此刻实是情不自禁。
女孩在笑。
她冷冷淡淡的表情多了,一笑便如万花齐放,妍丽动人,加之眼角媚色流淌,两种矛盾气质引得周边也有人在看她。
哥哥吃醋了。
齐鉴书自然愉悦,促狭:不认你江楠哥哥了?
郑霁月自然顺着话说:压根不认识。
谁知齐鉴书端正了身子,点了点吧台:真不认识?
郑霁月警醒,男人吃醋最可怕。
真不认识。
他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信没信:那你找他做什么?
久仰大名,想认识认识呀。
他失笑,你就只身前来,不怕被吃得渣都不剩?
郑霁月练过散打和柔道,只是想留个底牌,于是瞒着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