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默轻笑:不舔也行,反正你已经湿了。
他狠狠掐了一下她柔软的腰肢,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扬了扬下巴:去躺好。
趁着虞梨往床里挪动的时候,他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
肌肉线条紧实流畅,既有少年的清新感,又有成为男人的性感。
虞梨看着他的裸体,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
时默再次压到她身上问她重吗。
不重。
他故意逗她,用坚硬之物戳了戳她的腿心,又向上戳她柔软的腰肢。
垂下头吻了她一会儿,把她的脖子和肩头都舔的湿漉漉的,把她一对雪乳捧起来挤在一起,含在嘴里,再用粗长的性器磨蹭着她的腿间。
虞梨有点想呻吟,咬着自己的下唇防止自己叫出声来。
时默像是洞悉到她的想法一般,伸出手用力压着她的下巴,逼她张开嘴,叫出声来。
他扶着自己那根东西,一下一下蹭着她的花瓣,直到身下女孩的呻吟声逐渐破碎,失控,崩溃。
下了床把安全套从兜里拿出来,捏着虞梨两颊,逼她睁开双眸看自己的性器,看自己戴上安全套的画面,质问她:不让老子买大号的,嗯?你觉得买小的能用?
虞梨舔了舔水润的下唇,露出了一点点愧疚的表情,反省自己的嘴有时候挺贱的,干嘛多余说那一句买小号的就行。
小狗好记仇。
时默再次栖身爬到她身上,曲起她一条腿,另一只手探索着等会要进去的地方。??
没摸索一会儿,下面就有若有若无的咕叽的水声响起,虞梨不停深呼吸,不敢睁眼看他。
自己怎么这么敏感,不过被摸了几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