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从善如登，从恶如崩(2/3)

本，一页一页地翻看。

“其他几门学科的作业都写得很认真，没有哪一页出现过和语文作业一样的情况，成绩上也一直都很稳定，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为什么会区别对待。”

江漾看着她，顿了好一会儿，再开口声音也有点哑：“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

林意说不出口，在江漾的逼问之下，她也认清自己在选择区别对待的那个当下，有多么的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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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然举着戒尺，肩头抖动：“老师，对……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她听出江漾语气里的颤抖和失望，再也忍不住。

后面的话她仍然说不出口，但江漾已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有些颤抖，吞咽了好几下，才将哽咽压下去，眼泪盈在眼眶里，她缓了很久，才保证自己的声音没有露出哭腔。

林意痛苦地闭上眼，她实在没有脸继续看着自己对照鲜明的作业本，也说不出话来。

一言逼泪，林意甚至快要站不住，她看见一旁的戒尺，咬了咬牙拿了过来，双手递给江漾，脑袋深深地低着，垂在双臂之间，不敢看她。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江漾现在对她说的每一句话，林意都觉得像是割在她身上，刚刚挨打都没像现在这样让她疼得喘不过气来。

“林意，说话。”

她问得很平静，然而林意却感觉到自己心里海啸一般的翻涌，

江漾语气平和：“我不要你道歉，林意，我至今都没有觉得你对不起我什么。”

林意没有说出口的那些话，江漾一字一句地给她补全了，这是她最后严防死守的真相，如今全部被江漾摊开在两人面前。

她始终低着头哭，连对不起都说不出口。在这种难熬的僵持之中，林意越来越羞于站在她的对面。

“林意，我现在不是要听你认错，从一开始我就相信你是真的知道错了，我没有怀疑过这一点，我现在需要你告诉我，你这么做的原因。”

“老师……”她颤抖着小声开口，“我……知道错了……”

“林意，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

林意哭着摇头，有些失声：“对不起……”

江漾把话问到这一步，没有给她留任何余地，将她那些不太光彩，也不太坦荡的心思一一戳中了。

“老师……对不起……您打我吧，我做错了，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江漾问她为什么，她扪心自问以后，根本无法把真正的原因说出来。

林意张了张嘴，泣不成声：“老师……对不起……”

“老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我不该觉得语文学得好就不好好写作业，也……也不该觉得您脾气好，和您的关系好，您不会……不会生气，也不会批评我，就……就……”

江漾看着她痛苦的样子，艰难地咽下喉咙中的苦涩：“我不打你，我要你告诉我原因。”

江漾并没有给她留余地：“我问你是这样吗？”

“我在问你话，为什么不说？”

“因为我脾气好，因为和我关系好，”她话说得很慢，“因为觉得我不会批评你，所以你在这么多学科里，唯独糊弄你的语文作业，就连周测试卷出现的失误，你也连改都不认真改，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