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站直,换上温亦寒专属笑脸,低头就着勺子喝了一口。
没什么滋味的粥,熬得太久,米粒已经稀烂,吃进嘴里像破碎的渣滓。
但他还想再来一口。
这一幕让他有一种家的感觉。
他的心底生出一个更大的执念,他想和温亦寒组建一个家,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
好喝!他不吝于把对家的渴望融入到对味道的赞美中。
温亦寒又从冰箱里翻出来一碟宝塔菜。
清粥、酱菜、糕点,对一日三餐最平凡的注释。
江同允吃得很踏实。
看,他也不见得非要偏执扭曲,只要能像现在这样,和她一起好好吃顿饭就行了。
他看向对面的人。捡一颗小小的宝塔菜放在粥面上,然后沿着碗沿,就着粥将它吃到嘴里。
宝塔菜脆生生的,她的眼睛肿馕馕的。
你看我干什么?温亦寒嗔笑起来,肿起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江同允按着她坐到沙发上,学着她上次的样子,从冰箱里拿了冰块,又用毛巾裹着,敷在她的眼睛上。
上次我也是这样给你敷的,风水轮流转,这次轮到我了。她闭着眼睛开玩笑。
是啊,就是跟你学的。他不止要学习冷敷的手法,还要学习怎么表达爱。齐焱说得对,要让她看到自己的真心。
那你要叫我老师。
老师,江同允放下冰块,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嘴角,那这里怎么办?
是被她咬破的地方。
当然,她的嘴角上,相同的位置,也有一块。
温亦寒有些愧疚:很疼吧?我那会儿真的是太害怕了。
那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