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醒一把摁住他的手,两人虽然做过无数次了,可她就是羞得很。
“你自己说了巡逻,等会看了一定不老实。你给我找面镜子,我自己看。”
镜子?花洗尘一下子就想起当年那个琉璃镜的事情。他是男人,看了心爱女人那肥嫩嫩的小穴就在眼前,他也不置可否确实忍不住。他勾唇讪讪一笑,幻出曾经的那面琉璃小镜递给她。
赶走花洗尘是不可能的,孤醒只能背过身,探镜入裙。
刺穿的蒂珠与尿道口倒是没什么,只是那穴口因为花洗尘的时间实在过长,他又粗长得骇人,抽插摩擦得太过,红肿了些。
“只是有些红肿,过阵子就消了。”
接过镜子,花洗尘复放琉璃镜记录的内容。接连几日行房,穴口处红肿得厉害,泛着淫艳的糜红。“嗯。确实。”
孤醒脑子嗡的脑海一白,说话都磕巴了。“这…?这面镜子?那我,我当年,所有你当年就知道这件事?”
“是。那对一个十八岁血清方刚的少年来说,刺激超乎想象的大。一开始,我想看又不敢看。后来敢看了,又日思夜想,想插入宫主肥美的花穴。”
花洗尘如今总是说这么直白羞臊的话语;引得孤醒羞也不是恼也不是,自己也无法想从前那般以长辈的身份训他。憋得她胸闷,她抬眸瞪了花洗尘一眼。
花洗尘失声一笑,亲了亲孤醒的额头,这样亲密怜爱的动作,一下令得孤醒更不知所为了。
“宫主快睡吧。我走了。”
后半夜。
孤醒沉陷在噩梦中,就像陷入地狱的魔沼,如何走,也走不出。又是那场战役;战火漫天,拼杀声不绝于耳,火光与血色将黑夜都染得鲜红。
孤醒看到很多熟悉的面孔,一个个倒在血泊中,面上模糊的血迹将火光映照得更加刺目……
她远远看着屹立在无数战友尸骸上坚毅的身影,战甲上的红袍迎着肃杀的寒风飘扬,决绝不归之势坚定。
“活下去,守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