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萧歧回忆(2/3)

他答应周老太太的事是瞒着助理的，如今被问起来，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

萧歧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瞬间血液都凝固了。

他又想到班级的监控，于是特意来学校一趟，和姜晓晓的班主任聊了聊。

“那人太凶了，眼神好像要把我吃了似的。我不敢和他呆，就在外面等你。”

“您请回吧。”

萧歧笑了笑：“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果然很凶。

刀疤也咧开嘴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萧歧欣然答应，可何渺却卖起了关子，吃吃笑起来。

“我听人说，她爸好像做过不少坏事，没准她也……”

如果这时候有人偷袭他，那可是一来一个准。

这要是别人，倒也不奇怪，主要她家有钱，她爹又那么牛逼，多少人排着队巴结，很难没朋友啊！

看出他感兴趣，何渺神秘兮兮地凑到他耳边，轻轻说道：“想不想知道哪个是她？她今天也来上课了，我可以给你指。”

是周老太太。

班主任本不想搭理什么律师，但萧歧实在长得帅，就勉为其难地拉他在办公室聊了一个中午。

“我在……”萧歧犹豫了一下。

萧歧：“……”

是他的助理，听声音很着急的样子。

萧歧无奈笑笑，拍了拍她的肩膀，问道：“那人现在在哪？”

助理说完挂了电话，留他在原地发愣。

要想证明那个女孩子有罪，得先找到她杀人的证据才行。

“要多少？”

！

“你先猜猜，猜对了我就告诉你。”

“和顾大小姐有关。”

最后告诉他，监控被她误删了。

那眼神就像凶残的猛兽一样，被他盯上一眼，萧歧感觉背后发寒。

助理是典型的小家碧玉，平时腼腆端庄，大声说话都不敢，很少会如此失态。

何渺挂在栏杆上，像是随口问道。

刀疤收起笑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像发现猎物的鹰，十分有压迫感。

即便如此，他还是从容坐在那人对面，不卑不亢地问道：“您有什么事吗？”

手机突然响了，打断了他的思绪。

萧歧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想到白天那人刀般锋利的眼神，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

萧歧抿唇，后天就要开庭了，时间紧迫，他没心思和这小孩玩什么游戏。

是个凶神恶煞的汉子，大概四十岁左右，身高接近一米九，剃了光头，后脑勺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

她叫何渺，是姜晓晓的同班同学。

初中的小女生多半已经开窍了，萧歧这么个长身玉立的极品大帅哥往那一坐，就有几个女生偷偷往这边瞟。

“萧律师是个懂事的人，到此为止吧。”

周老太太牵起嘴角，露出一个瘆人的微笑，幽暗的顶光在她沟壑的脸上投下了一条条阴影。

他僵硬地转过身去——

“谁要见我？”

是一个拄着拐的老人，身形干枯瘦弱，衣着单薄破旧。

这节课是体育课，老师让自由活动。

萧歧心中疑惑，对这个女孩子更好奇了。

姜晓晓跳楼是发生在体育课，当时所有人都下楼上课去了，班里就她和那个女孩。

萧歧松了口气：“是您啊，您怎么在这？”

同窗三年，竟一个朋友也交不到？

萧歧先是去了派出所，不出他所料，无可奉告。

萧歧的行事风格向来耿直，之前也没少被威胁过，所以刀疤的出现对他没造成什么影响，反而侧面证明了这件事的确不简单，他已经接近真相了。

刀疤扯了扯嘴角，声音低哑如地狱使者：“听说你在调查一件事。”

“什么事？”

偌大的事务所里就剩他一个人了，漆黑空洞且寂静，连自己呼吸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来谢他。

“顾老大的人。”助理低声说，“进门就说要找你。”

“什么？”萧歧被问得一愣。

乘电梯来到停车场，掏出钥匙准备开门，余光在车身的反光上瞥到一个人影。

“呵呵，萧律师……”她的声音嘶哑，好像撕扯着声带在说

那人与自己距离不过咫尺，好像特意在这埋伏他一样。

他走到一旁，接起电话。

萧歧大大方方承认：“是。一起学生坠楼的案子。”

“不管你在哪，老板，你现在必须马上回来，有急事！”

“有人要见你。”

助理那边显然更为紧迫，萧歧不得不放下现在的事，马不停蹄地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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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歧刚下车，她便迅速迎了上来，仿佛一直在这等着似的。

“我萧歧不是那种人。”萧歧站起身，“麻烦你转告顾老大，我还会继续查下去的，直到找出事件真相，还社会一个公道。”

“喂？老板，你在哪？”

上网搜了一下，这么大的事居然连半个字都看不到，对方实力可见一斑。

有一个戴眼镜的小姑娘吸引了他的注意，性格开朗，一点也不怕生，和他非常聊得来。

“要我说，姜晓晓没准真不是自杀。”何渺推了推眼镜，特意压低了声音，“就那个顾盼，平时性格就很古怪，在班里一个朋友都没有，没准是有什么心理疾病。”

他无奈，但也不好说什么，只好把目光投向这帮半大的小孩子们。

“你是来调查姜晓晓的事的吧？”

萧歧也不否认，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在你办公室等着呢。”

由于白天去学校耽搁了工作，今天萧歧加班到很晚，合上电脑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