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从地抓着那只竖在眼前的手,伸出舌头吃了个干净。
任凭阑眼里瞧着阿林无声地舔舐,眼里漆黑一片,翻手捏着他的下巴张嘴咬了上去。
满身的冷香围着阿林,熏得他失了神智,一条舌头被吃的发麻,下巴上淌着唾液都顾不了。
阿林最后还是被带进了任凭阑的屋子,还在门口就被任凭阑扒得精光弄。
说起来任凭阑还比阿林小两岁,阿林得叫他小先生才是,可小先生不当他是长辈,把他压在门上就低着头去吃奶,小先生不比他壮也不比他高,手搂着他,伸到后头把他的屁股揉了又揉,像揉面团似的。
阿林只觉得下头的水满得快淌地上了,耳边尽是嘬食的声音,羞人的很,他不敢说话,连深喘都觉得羞愧。
小先生搂着他,他被迷迷糊糊地推到床边,不知怎么躺上了床,腿被抬起,吃奶的嘴到下头又寻到了新滋味,那条缝被舌头反复钻开,小球被吃得胀起来。
阿林抓着床单,他不敢说话的,他觉得羞。
外头又下雪了,雨雪夹着下,地上的路肯定不好走了,阿林想着,下头酥麻中夹着刺痛。
“先生……别、别咬……疼”
小先生将头抬起来,跪在床上撩起长袍,将裤子一脱,露出了阴茎。
他缓缓进去,还小声安慰:“不吃了,那好阿林,给先生弄弄你的穴儿可好?”
他温柔地问却不等阿林有所回应,大肉棒便刺进去了,轻轻顶弄起来,俯下身唇舌在浇湿的奶上缠弄,又去寻阿林的唇,把阿林的嘴吃的发麻。
他这样悄悄地顶刺,每每到痒处却出去,阿林难耐地扭腰。
“喜不喜欢?”
任凭阑的声音变得沙哑,比念诗的时候还好听,只有阿林听到了。
他重重地刺,又问他喜不喜欢?
“喜欢……先生、再……”
“喜欢什么?”
“喜欢、先生……”
喜欢先生。
阿林的脚趾抓得紧紧的。
一双腿像裹粽子似的被压折在胸前,阿林的小先生像山头饿疯了的野狼,狠狠压在他身上索取,比夜里拍窗的寒风还重。
雨打烂了半颗树的枝叶。
阿林落湿了小半床的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