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方琼淡淡地说。
“……昀,你听好:卢绍钧一日无事,我一日不杀你。而你是我选择的皇帝,你一日安分守己,我一日仍尊你为帝。你曾让我好自为之,今日原句奉还——陛下,好自为之。”
说完,他收起手中铁扇。
昀愣住了。
第二日,昀迁居后宫,不再上朝。
他留下一道圣旨,着琼华王迁回靖阳宫,行摄政王之责。
琼华王始把持朝政。其任免公正,勤于政务,朝臣一时竟无怨言。
不过,少有人晓得那夜方琼对昀手下留情的真正原因。
——为了孩子。
“……孩子?”
卢绍铖有些莫名。
“嗯,他不愿怀着两个孩子的时候,亲自动手杀死自己的弟弟。”卢绍钧平静地回答。
“……不光有孩子,还是两个?”
卢绍铖目瞪口呆:“我说二哥,你也太能干了吧?”
“我也不想那么能干。”
卢绍钧瞪了他一眼,道。
方琼回京那日,偶感反常地困倦头晕,着老郑把过脉,知晓原是有孕在身。后来脉象日渐纠缠芜杂,老郑说,恐是双胎之喜。
话虽是喜事,那郎中亦觉得担忧,培元固本的方子开了一堆,倒把方琼弄得血更热了。
待到局势稳固,卢绍钧便一刻不离地陪在他的身边。
卢绍钧自己亦要对付那两条腿。
他在伊里苏那阵子,心里就有方向,几次在温泉中试着运功,偶有知觉。晓得有疗效的并非什么雪山圣水,而是温泉与其中矿脉之物引发的功效罢了。
方琼回京之前,曾让人从山上引温泉水,为他打造汤池。二人回来之后,更是让朱掌柜满世界打探恢复经络的法子。
如今卢绍钧拿着几本功法,每日过得像个习武人。常有进境,亦弄得满头大汗,起身时骨髓里针扎似的疼痛,几次跌回座椅之中。
方琼担忧地过来扶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