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圈来到掌根部。“我们学音乐的……”
话音未落裴亦清只觉喉头一阵恶心。呼吸之间,“啊——!”惨叫声充斥着整间地下室,余夜将刀刺入裴亦清手腕后翻转剜动。血液从刀尖爆出,差点飞溅到他的身上。
意识几近模糊的裴亦清,突然想起了他的钢琴。
马忆仓促道:“把他摁住。”
闻人念大步向前,在余夜抽出刀尖的一瞬间,掐住了裴亦清因疼痛扬起的脖颈,右膝压住痉挛的双腿。
待余夜退开,Omega后颈腺体尽数暴露,马忆顺势将针管刺入腺体。
黄色针剂被全部推入,全身痛感迅速封闭。仿佛置身于水中,耳边只有气泡的鼓动之声。
裴亦清视线涣散,“…这是什么药……”
“别管是什么药,接下来我会彻底毁了你。——裴亦清……”
他的目光而至,是紧闭的铁门。外面的光线从门缝中透进来,却是那么地遥不可及。
“裴川,救救我……”他发出只有自己听得见地呢喃,余夜开始用刀尖撕割他上身已被血液浸染的衬衣。
“这里,最后一间!”门外人声攒动。一声巨响之后,铁门应声破开。
光亮投射进来,裴亦清一时间有些恍惚。
“别动,警察。立刻举起双手,不要反抗,”为首的人举枪大喝道,“快检查人质安全!”
偌大的地下室不断涌入身穿制服的警察,一时显得有些窄小。
闻人念与马忆慢慢举起双手,“跪下抱头!”
此情此景,余夜手持军刀,懵了。
“我再说一遍,举起手来!”张忠北大喝道。
“你们不是说不会被抓的吗?……为什么…为什么,我…我完了——我彻底完了!”余夜脱力跪下抱头痛哭。
“报告张队,人质左臂有多处出血点,右手手筋被挑断,并且伴有发情征兆。”
听此张忠北环顾四周,“裴川呢!”
裴川步伐匆忙,脸色阴戾。他推开人墙,气氛极其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