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钥匙放另一边,戴好遮阳帽和口罩,出门直奔景声剧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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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三部作品按台词计费,五百字酬劳一千五。如果三部都通过,第四部开始计时收费。你放心,我都是按照专业配音的标准给你,钱方面你可以信任我,就像我无比信任你的业务能力一样。
签约过程很顺利,本身合同条款已经很清晰,傅时景没压价也没画饼。出于谨慎,姜夏确定了下一部稿件的发行和收入,才最终签了字。
签完字,傅时景像上次一样站起来,只不过这次他是要和姜夏握手。
新发型不错。他捏了捏她的手心,对她微笑,今天很漂亮。
姜夏大概知道为什么傅时景能当上首富了。对一个身份地位远不如他的人都能细心由衷地赞美,可见他的情商世故。即使姜夏足够有自知之明,也被他这句漂亮夸得飘了一下。
当然,她就算和上次一样邋遢土气,傅时景也一定有别的词来夸她。他的眼神太真诚了,近乎空洞。
她收回手,手心微微发热。不是说带我看看专业设备?
来。
傅时景打开录音室的门,抬手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姜夏走进去。
里面各种仪器设备齐全,有点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意思。姜夏上辈子辗转过不少配音公司,大大小小,景声的录音棚在她心里排得上前十。
景声连公司招牌都简陋得积灰,录音室却随便一把椅子都是上万的Herman Miller.。
椅子前面桌上摆着一排假阳具。
黑的棕的粉的,粗的细的直的弯的,大小形状各异,极其逼真,茎柱上的褶皱纤毫毕现。
房间角落里放着一个木马,像加高版儿童玩具,有半人高,座垫正中竖着一根黑色的性器。
姜夏看到那个木马,整个人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