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灯。原来他今天也回父母家了。
她索性也爬窗过去想当面告诉他,秦倾身穿睡衣正在看书。程芯笑着敲响窗棂。
他装听不到,本来不想让她进来,余光看见她只穿了一条单薄的长裙和拖鞋站在窗边。风一吹,她的头发被吹起来,明显很冷,她抱住双臂一跳一跳的。
终究是不忍心,他板着脸打开窗,转身回到书桌前。以往他都会拉她一把,程芯这才发现他房间的窗自己翻有点费劲。
“你在看什么呀?”程芯明显心情很好,探身去看秦倾手里的书。发梢扫在他手臂上,又痒又麻。
秦倾仍旧一言不发,扔下书,拿起床头的switch往床上一躺,摆出不想和程芯说话的架势。
饶是她再迟钝也意识到他在生气。
她不明所以,跑过去跪在秦倾床边,双肘撑在床面上,托着脑袋问:“秦倾,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为什么不理你,因为你恋爱脑,对伤害你的人死乞白赖。他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只说:“有吗?”
这种冷漠的态度让程芯也有点生气。她从他手里抢过把玩了半天都没有启动的游戏机,认真地说:“看着我。”
秦倾低头看她的脚。
又是这样,从小到大每次吵架,他都这样耍无赖。
“我让你看着我的眼睛。”
秦倾终于抬头正眼看她了。
“为什么不理我?”她再一次发问。
“都说了没有不理你。”
这幅欠揍的样子彻底激怒了程芯,她恶狠狠地说:“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声,我分手了,爱听不听。神经病。”
说完她就准备起身走人。秦倾却来劲了,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不让走:“什么?你分手了?可我明明你听到你讨好蒋慕执说从来没有喜欢过我。”
“我什么时候说过从来没喜欢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