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哈!哈啊!”小美人口中溢出破碎的音调,唇瓣大张,甚至流出了一丝晶莹的涎水,两只乌润透亮的眸子蒙上了水雾,失神地吧嗒吧嗒掉泪。
而饱受刺激的前穴此时却涌出了一大股淫液,将里面的软毛浸润得粘腻不堪,男人抽插的动作变得顺滑,于是立刻将一大截尾巴送了进去。新的干燥的细毛再次刺激敏感高潮的穴腔,而前端湿润部分则像是滑腻冰凉的蛇头,抵上了娇嫩的子宫口碾磨不止。
“哈哈哈哈嗯啊……不要~~~救命~~老公唔哈哈!啊嗯啊好痒,不要了……小穴不要了都不要哈哈啊!饶了我…老公呜啊啊啊——!”
“那你要什么?”男人意有所指地用裤子里鼓鼓囊囊的性器碰了下他的腿。
双重快感,特别是前穴的骚痒感已经将小美人逼疯,大脑早就将自己刚刚说的话扔得一干二净,顶着一张水淋淋,湿漉漉,显得特别嫩红透亮的狼狈小脸,可怜地哀求道:“哈啊……我想要……我想要老公的大鸡巴止痒。”
男人唇角勾起,从容地解下裤子,接着抓住其中一截毛绒,将前穴里的尾巴猛地抽出。
“啊啊啊——”被大力摩擦的瞬间又激起一阵恐怖酥痒激流,小美人低声抽泣着口齿不清道:“呜嗯……老公……快帮嗯痒”
殷歧渊箍着小美人的腰,笑道:“这么急?那你自己来吧。”
原晚白有些茫然,紧接着被一个翻身带起,跨坐到了男人身上。硬胀的性器直挺挺地翘立着,贴在湿软不堪的牝户上,男人躺在下方,眼神幽暗发沉,直勾勾地看着他。
小美人咬唇,有些羞恼的样子,手下却迫不及待地扶着性器往女穴里插。饱满硕大的肉头一进穴腔,两人就同时发出一声隐忍已久的舒爽闷哼。小美人绷紧牙关,闭着眼一下子坐到了最深,青筋虬结的粗大柱身瞬间填满了穴腔,狠狠刮磨过发痒的媚肉,龟头抵着子宫口将窄小的肉道抻到了极致,他摇着屁股使劲将自己往前送,没几下就被破开了宫口,还残留着昨日余精的宫腔立刻裹紧了粗棱的龟头,极尽所能地吸咂吮弄。